被背叛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嘴张了张，却不知该如何安。只能：“这事是谁也想不到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冷幕白却突然面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只手在上摸索起来。

“你找什么？”方拓好奇。

“我贴收藏的东西呢？难掉里了？”冷幕白有些张，更多的则是尴尬。他这才发现自己上的衣服竟然全是新换的。

“在这里。”方拓明白过来，伸手到褥底下取一个油纸包递给了他。

“没丢就好办了。”冷幕白眉一展，长长吁了气，似乎一下吐尽了中的积郁。见方拓疑惑，便解释：“秋敬虽然被害，但他也收集到了华山掌门逢辰私通契丹的罪证，这就是他们来往的书信以及一本帐册。”他挑起眉：“逢辰以为在我边安排个细就万事大吉了？说到底还是棋差一招。他万万想不到我们接证据的地本不是事先声称的华县，其实这些证据就藏在零镇的客栈内。除了我与秋敬，事先没有第三个人知。只要咱们能平安与长风汇合，就能靠这些慢慢玩死他。”

方拓见他竟还有这样的后招，不禁赞许之，由衷地替好友兴，却又立即察觉到了不妥，神情便古怪地凝滞在脸上。

“是啊！”冷幕白笑了一下，却很苦：“逢辰若是在华县找不到这些东西，只能投所有力量追杀咱们了。”小心地看了她一，轻轻地：“当初我本没想到会落到这般狼狈的地步。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快吃吧，要不然都凉了。”方拓扫了他手中的罐，轻轻地：“现在还是疗伤要。”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休息几天你我功力尽复，到时也由不得他们了。”语气异常认真。

冷幕白默默，低把米粥吃了个净。

方拓等他吃完后将罐收到一旁。决定聊别的话题：“我跟你河里之后，也不知漂了多远，还好当时抱着一浮木才没沉到里。恰巧这艘船经过，就被救了。”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你我上的都没钱，我又不好带着你上岸，只能求他们收留。这艘船的老板姓苗，带着两个儿在河上靠给人运货为生，都是好人。一路上吃的用的，还有咱们上的药都是他们提供的，几天内遇到几次华山派的盘查，也都被他们应付过去了，这个恩情可得记下。改天得好好谢谢人家。”

“那是自然。”冷幕白对那个素未谋面却侠义心的船老板由衷地激，若不是他们收留自己两人，重伤的方拓和昏迷的自己要想安全度过这些时日也不知会有多难。吃饱后舒服了许多，他仰起对着天板，有微弱的柔和光芒在底一闪，瞬间消失：“你的恩情我也会报答的。”

“你还真得报答我，千万要记得。”知他在开玩笑，方拓摸了摸鼻，也打趣：“我后半生的酒钱就落你上啦。”接着却又正起面孔，慢慢地说：“有件事情不太妙，这艘船是往东的，你昏迷了三天，我也不利索，不能轻易上岸，更不敢搭西去的船。估计明天就华州了，这下离京兆更远。”

“这倒不要。只要了华山派的势力范围就安全了。”冷幕白将靠在垫上，毕竟在伤病中，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力不支了，疲惫地了气，似无意识般地说：“其实我若能使剑，哪还会有这些波折？我若还有十几年前的手段，对上逢辰就算再不济也能安全脱，更何况，他未必敌得过我的七杀剑呐！”声音抖了下：“那样你便不用这般辛苦了。”

“七杀？”方拓怔了怔：“你师们的剑法不是六杀剑么？怎变成七杀了？”她曾听冷幕白提到过其所学的武功，所以才有此一问。

“七杀剑是我师父独创的剑法，讽刺的是他自己练不成，反而成就了我。”冷幕白扭看见方拓不明所以的样，淡淡微笑，却不肯多说了。

方拓没有打听别人门派**的习惯，是以并未在意。她本就有伤在，又几乎不眠不休的照顾冷幕白三天，现在见他清醒过来，又作了代，心事算放下了，一松懈，困倦立袭来，几乎睁不开睛，习惯地从杂货堆里取下条褥，铺在冷幕白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