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尊重，如果你如今公然不遵照圣祖皇帝的诏书，那将来孙就有例可循，置祖宗家法于何地？就是前还有满朝文武悠悠众。"

胤禛盯着我笑叹："你的聪明和辩才都是拿来伤我的吗？"两目光宛若利剑，刺在心上，疼痛难忍，我弯着："我们如今一直在彼此伤害。当年在浣衣局时，虽隔着重重墙，我心里却满是对你的恋慕心疼思念，如今虽日日相对，我却渐渐在怕你，甚至当我想起…想起…我会恨你。你如今对我也是恨意重重。我不想有一天最后只余彼此憎恨厌恶，我不能想象那天来时我该如何面对，所以才想离开。胤禛，放我吧！"

胤禛默了半晌："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可以回到以前。"我摇："没有人能回到以前。玉檀死了，孩没了，十三爷囚禁十年，你从五十一年后过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日，这些都横在我们之间，我们不可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且我永远不可能到对八爷他们不闻不问的，我搁不下！"

胤禛静坐了会起向外行去，他直地从残破的珠帘中穿过，又是一阵-叮咚-之声，声未绝，人已消失在帘外。

十三和我对视半晌，我："你去陪陪他吧！"十三轻叹气，坐在椅上："皇兄现在肯定不愿意见我。这次能替你和十四弟通传消息的人除了我再无可能有别人。皇兄虽未追究，可心里肯定对我有气。"

我："对不起！"十三苦笑了下："我若知十四弟手中是一赐婚圣旨，只怕不会那么快地答应你的。"我："我自个也未料到，我以为他有可能有准我的旨意，现在想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十三猛地坐直，喜："你不愿意嫁十四弟？只要你不愿意，此事还有转圜余地。"我默了一瞬："我是不愿意嫁他，可如果这样能让我，我愿意选择这个法。何况，这只是个名义上的事情而已。"十三叹气，跌回椅中，喃喃自语："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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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胤禛仍旧无动静。十三来看我时，我问他："皇上究竟想怎样？"十三叹："我也不知。毕竟这是让他把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人，皇兄怎么受得了？"说完复叹着气离去。

何太医每日都会来依例诊脉。今日他诊完后，笑："好多了，再服两贴药，就可以停药了。"说完就起告退。我示意一旁的巧慧去，对何太医："我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何太医："就要好了。然后就是日常调理保养。"

我："我不是问这次的病，我是想知我究竟还有多少时间？"何太医沉未语，我又："请告诉我实话！病人有权知自己的病情，大夫也有责任如实告知病人。"

何太医轻叹气："这一年多的相，也知姑姑不是一般红尘中人，只怕生死早已看淡。可还记得我第一次诊脉时说过的话，若一切遵照嘱咐，可保十年无虞。"我微一颔首，何太医接着："如今已过去一年多，本应还剩八年多。可今日我只能说如果一切都好的话，也只能有三四年的了。"说完后低垂着。

我笑："何太医不必如此。我实在不是个好病人。此事皇上可知？"何太医："皇上未问起过这事，我也…我也没有敢说。"

我笑了下："这一年来多谢何太医细心治疗，若非太医，我只怕…"何太医起行礼："为医者本份，只恨自己医术低微，不足以解姑姑之疾。"我摇摇，何太医又行了个礼后，转退走。

梅香和韵众人看我的光都带着怪异，巧慧噘嘴嘀咕："他们这是什么？"我喝尽手中的药："你不问问怎么回事吗？"巧慧递了茶盅给我漱，"这有什么好问的？若非小，这里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的。小和主一样的都是个自在，自然还是好。那天夜里我寻到小时，险些被小吓死，脸惨白，双直直，嘴里不停地叫--，走来走去却只是在地上绕圈。后来，何太医来看小，只叹-病能不能好，在她自个心里。她若不想好，就是华佗遍鹊再生，也无能为力-我当时哭了又哭，小却只是睡，后来幸亏十三爷来，小这才一天天好起来。"巧慧说着，声音已带了哭腔，她指了指窗外的蓝天："小不想再隔着紫禁城的墙看这些了。"

我搂着巧慧："这些日委屈你了！跟着我过的都是提心吊胆的日。从小到大只怕还没这么受罪过。"巧慧摇："小这样的日一过就是将近二十年，巧慧来了，才真正明白小这些年受的罪。只要小觉得好，我怎么样都是开心的。"我。

话音还未落，胤禛从帘外快步而，巧慧刚要请安，胤禛脸平静无波，嘴里却喝："去！"巧慧大惊，满脸惊惧地看向我，我向她微一颔首，示意她赶去。

胤禛凝视着我，太突突动，半晌后一字一顿地："朕终于明白你为何如此放不下老八了！明白你为何让他提防我；明白为何他在太庙前罚跪，你就在佛堂相陪；明白朕一伤他，你就要来伤朕。"

我盯着胤禛黑冰冷的双眸，终究让他知了，"九爷说的吗？"胤禛："朕多么希望这次是老九的，可不是！是老八亲告诉朕的。他一字字告诉朕的。他教你骑，他送你茉莉，你自打时就在腕上的镯也是他送的，你们在草原上牵手一同看过星星，一起赏过月亮，他抱过你，吻过你，你们有过盟誓-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我叫："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胤禛俯下，盯着我："不要说了？老八给我细细讲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在怒吼的就是这句话，可我却只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听着，我是什么觉？我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