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成就走了。小九还要将文书狄希陈收起来。

狄希陈：“你明日去县里上了档，回来给你嫂就得了。倒是你爹托人来说，叫你回家过年呢。”

小九苦笑：“以为我发了财，叫我家去，上次叫了人来说，回家必得带多少多少东西。一家都赌钱，有多少都填了那个无底，今年过年我跟哥哥们一起过，不回去。”

狄希陈：“我家今年不过年地，回叫小全哥跟小紫萱到你家去玩。你们那个楼上正好看灯。”

说话时后边来请吃饭，摆在东厢外间的书房里，请了虞先生来，因是圆桌，也没有什么上下位，大家随意坐。果然还是锅贴，又一大锅五谷杂粮熬的粥。几碟四川风味的泡菜。虞先生不认得锅贴，夹起一个看了半日，问：“这是什么？”

狄希陈笑：“这是南边的锅贴，趁方好吃，只是要极细的上等白面费工夫。又费油，平常吃的也不多。”

虞先生吃了一个果然好吃，笑：“我算是见识了。尊夫人这个把月教会小女几十样心，样样都好吃。明儿也教她们这个。将来到了婆家，公公婆婆也多夸几句。”

狄希陈笑：“那是令聪慧。”想起侄们地功课，就：“孩们这个把月如何？”

虞先生：“都还好，只尊府有几个孩贪玩。”

狄希陈：“还请先生明日张卷考考他们，”指了小九：“他们三个之外。考前三地都奖新衣裳。倒数第一的若是我们家地，不论男女都叫他不用再上学了。”

虞先生笑：“这法虽好，也要先说明了才好去行，我下午说了，腊月里再考罢。就是倒数地，也还要给他个机会补过。”

狄希陈站了起来冲先生行礼：“先生说地极是，就依先生去行。这里边虽然有男有女有贵有贱，还望先生一视同仁。”小九与小全哥听了都站起来跟在后边行礼

虞先生回礼：“圣人有教无类，某虽愚钝。还晓得依着葫芦画个瓢。”说罢哈哈大笑：“这个锅贴，是不是再上一盘？”

果然下午，狄家地孩们都来了。虞先生：“狄大人今日跟俺说来，腊月初六要考你们功课。不论男女。考前三地都有奖励，倒数第一的也有。”说罢拈着胡笑。

小板凳最是调，笑：“倒数第一地奖竹笋炒。”

先生笑：“非也非也，是闭门羹，明年来再考个倒数第一，先生我就要请他吃闭门羹了。”底下听说了都哄堂大笑。众人心里都暗暗使劲要考第一风光。过了一个时辰，先生要放女孩学，他女儿一个就：“俺们不走，不能让臭小们比下去。”

虞先生笑：“女孩儿家不能科举，认文断字是好，若是不得针线，下不得厨房，难拿诗文当衣裳穿，拿笔墨当饭吃？”赶了她们来。

小紫萱：“走，找俺娘去。”领着女将找素评理。素正与狄希陈如胶似漆，坐在一说甜言语，听见一阵脚步声。起来：“我忘了，女孩们下学来了。”

狄希陈：“这又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