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竭尽全力，又能拿多少钱财去换修行的灵药？倾家产几十年，恐怕连练气九品都稳固不下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老愣了好久：“其实我也不知有什么意义，但是…既然他们愿挨，我们当然愿打！”

王陆耸耸肩：“铃，别试着去理解那些蠢货的思维，如果他们肯用脑思考，肯讲理，我就犯不着跑来这里对付这老了。”

老苦笑几声，也不知该怎么接话。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不需要他再说些什么了。

因为王陆又继续说：“不过，刚才这番话，倒让我有了一个想法。”

“…想法？”老板娘斜倚在通往后房的门框上，无聊地问了一句。

想来，又是些苦婆心地规劝之法吧，例如将方才那些话说给村民之类…老板娘与凡间村民接不多，但也知若是规劝有用，七星门也就不到这么大了。

不过，这个样的王陆真是难得一见，在灵剑山上率洒脱，却不想在凡间还有如此牵挂…不过，灵剑派让弟下山，正是为了这些凡间牵挂。斩尘缘是个痛苦的过程，王陆之后大概有的苦要吃吧？

然后余光撇过，却见王陆面上似笑非笑，顿时背上生寒。

“是啊，只是一个想法。”王陆声柔如丝，每一个字都吐地异常清晰，仿佛携带着惊人的力量。

老板娘的呼略微急促了，房中的寂静令她觉自己的心声也变得刺耳起来，下这一幕，她曾看到过…那是修士在顿悟时独有的气质。

王陆，莫非真的想到了什么？

沉寂中，王陆轻柔的声音撕裂了寂静。

“有生皆愚。”

老板娘闻言一愣：“有生什么…？”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是愚蠢的，这愚蠢源自天，就如鸟儿天生会飞，鱼儿天生会游，这个世界上大分人天生就会犯蠢…这是天法则，没有办法去忤逆的。”

“…”“我曾经在王家村尝试着去抵御这天，我自以为辩才无碍，但结果却连一个小喽啰都辩不赢…不是因为我才退化了，而是因为我当时忤逆了天。逆天而行，所以我输了。”

“…”“相反，七星门，虽然在咱们看来就是一个下九的邪教组织，但这件事情上他们却顺应了天意。”

老板娘简直要疯了，这就是你的顿悟？你走火了吧！？

“他们顺应天意！？王陆你脑清醒一好不好？”

王陆笑：“我现在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是你糊涂了铃。仔细想想吧，天地之间，最大的法则是什么？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弱！你看狐狸捉兔，兔造了什么孽么活该被吃？兔吃草，那些草草就活该被吃？答案是，天法则就是如此，你若是去同情草，就要饿死兔，同情兔，就要饿死狐狸…最终的结论就会变成，这个世界还不如不存在，免得有生皆苦…但这显然是错的。”

“…”这一连串的说理，完全把老板娘绕糊涂了，少女用轻轻磕着门框，然而直到把固的门框磕裂掉，也没想明白。

真正是不明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