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品法啊，法宝之类的仍然罕见，可其他的资源却非常丰厚。就比如灵石吧，我记得占据府城那一年，一年之内我们七星门就捞了数以十万计的灵石，虽然品级不一，但终归是…”

话没说完，已经被王陆不可思议的声音打断：“几十万灵石！？”

“呃，是啊。”

“…你这是放卫星吧？”

老急：“绝无此事！若是不信你大可去查嘛！不单单是我们七星门，其他门派若是能占据一府府城，也能捞个几十万灵石，若是上品之府，百万灵石也不在话下啊！”见老如此认真，王陆皱眉问：“怪了，一群凡间贱民，哪儿来那么多灵石啊？”

老解释：“当然是聚沙成塔，一一滴汇聚起来的。这九州大陆，灵石一般有两来路，一是天地灵气的汇聚之地，天长地久便形成灵石矿脉，非但储量丰厚，而且只要适度开采几乎取之不尽。而另一，则是游离天地之间，在各机缘巧合下偶然诞生的一些零散灵石。如今储量丰厚的矿脉往往被名门大派占有，开采方便，产量丰富，但实际上从总量上将，那些零散的灵石并不比矿脉要逊，只是采集不易，成本太…但对于凡间界来说，有那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一一滴收集起来，总量也是极其惊人的…以九州之大，修仙门派占据的只是微不足的一空间啊。”

王陆：“也有理，忽视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不对的。不过…一个府城就有数十万灵石，啧，这倒是真没想到。”

老笑：“是啊，正因为你们这些名门大派没想到，才有我们发财的空间啊。而且灵石什么的，对我们来说还不是最重要的，占据一府府城，那好简直数之不尽。”

王陆问：“详细说说？”

“这个…”老想了想“比如说一个府城，一年的财税所得大约是几百万两白银，但我们每年能聚敛来的财务，价值能有十倍！”

“我靠，十倍于财税所得？你这绝对是搞大跃了啊？！”

老笑：“但这却是事实啊。一国财税通常不会竭泽而渔，因为若是税赋过重，令民不聊生，最后谁也得不到好。可是，七星门不同啊，那些信仰凡人也能修仙的愚民，为了求仙可是能不惜一切，倾家产算什么？连老婆孩都能拿去卖了，只为了换一包培灵！有这样的愚民，何愁钱财不来？”

老说完，王陆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后面老板娘怒：“赚这昧良心的钱，你们睡得着觉！？”

被老板娘吼，老浑都是一个哆嗦，比起名门大派的练气修士王陆，他其实更害怕那个明明半修为没有，却能一拳打破自己无数层防御的平少女——那才是真正的怪。

所以听她生气，老立刻解释：“其实，这也不能都怪我们。那些家破人亡的狂信徒，很多时候都是自找的。我们只是了些虚假广告，但东西是明码标价，并没有迫贩卖…甚至有些有良心的门人，看到他们条件实在窘迫，还会劝说他们量力而行。但是对那些狂信徒来说本没用，说得多了，他们反而怀疑我们在搞差别待遇！为了修仙，他们可以任何事。比如王家村吧，前两天我才刚刚接到消息，有几人家生怕失去七星门的青睐，打算将…将你的父母家人作为人质来邀功。”

听了这话，老板娘微微一惊，连忙转去看王陆，却发现后者本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