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说完那句。摇了摇：“太尉府势力大，靠的是当今皇上的赏识。我也知立恒你有本事。但这件事情，确实不必放在心上了。你有本事，我也很厉害的。李师师这个名字，说来是魁，但人家看你一，那便是了，人家不给面，终究是个风尘女。这些年来，让人为难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遇上啦，耳光也不是第一次挨，挨打也有过，有时候被着喝酒，喝到吐了，还得笑着吐得好看。昨天在太尉府，那衙内也是借势发狂，被太尉大人喝住，我也就趁机跑掉了。既然跑掉了，也就没事了。”

她抬看了看宁毅，目中带笑，却也颇为认真：“这事情若是摊在别人上，我或许还想装着可怜一下。但是立恒、和中你们，与其他人不同，我就你们几个朋友。而且立恒你见多识广，与你说实话就好。我是魁，你是大商人，一定会明白的。”

她说这话时神态轻松又自然，比之昔日来往，又有不同，显然昨天的事情对她还是有着一些影响的。宁毅想了想，却也不趁，了。过得片刻，笑：“沐恩那个人，最让人觉得麻烦的是，不你付什么代价掉他，最后都会觉得不值得，但偏偏他又能给人带来很多麻烦。”

这话说得有趣，李师师笑起来：“倒是你怎么跟他结下怨仇的，还是要小心才是。”

“有办法的。”宁毅“不过，除了脸上，没伤到其它地方吧，看起来严重的，我之前居然没注意。”

师师却摇了摇：“没其它地方了，这个也不严重啊。”

“一天一夜了都还没消，不用死撑了。”

“不是因为严重。”师师伸手了自己的脸颊，莞尔一笑“因为我呀。”

宁毅倒是第一次发现李师师还有这样有趣的一面。

其后两人聊了一会儿，宁毅没有再提起沐恩的事情，李师师显然也这当成了他虚心接受了意见的标志。在阶级差异无比明显的社会里，人们更能接受形势比人这样的事实，从某意义上来说，也就是被太尉府欺负了，忍着，不丢人。

这个晚上直到客人的陆续离去，扬言要来砸场的沐恩都没有现，宋永平回到家中，猜想可能是宁毅将事情扼杀在了萌芽中，对这个夫，倒是觉得有几分莫测起来。而宁毅本也并不明白，其实他们倒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并不复杂。在宁毅觉得付代价掉沐恩不值当的时候，沐恩也会觉得为了让宁毅不付代价是件赔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