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偏一笑：“立恒想要帮我气吗？”

“打发去收拾东西了，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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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虽然见多识广，谈吐大方，但看在宁毅中，放在后世。自然还是少女一般的样。听她说完，宁毅也都虚心接受：“不过。竹记的几家店，原本就不打算往上面开的。其实我倒是希望，来的人尽量市侩俗气一也没关系。”

宁毅注意着她的脸，虽然灯光昏暗，但宁毅隐约能够看到，对方的左脸之上，似乎有着稍许红：“师师也喜这个？”

“我来吧。”

“立恒，来吧。”

显得素净，刘海侧向一边，长发稍稍的收束起来，但仍旧不失清丽大气的觉。

“呵，我拿沐恩恐怕也没辙啊…”宁毅笑着，心中对前的女倒是更有好了。

“很喜啊，几个戏法也很有趣。听说这些事情都是立恒你想来的？”

“呵，竹记走的不是端的路，我会尽量走中端，或者低端的方向。跟竹记的，还有很多生意要在一起…不过这些现在还只是构想，也不太好说，我只是想要尽量大的影响力。”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对了，你们昨天在太尉府，沐恩是怎么回事？”

风尘中人，最懂的是摆布人的心理。她这时若是顺说“你不用我”对方一般拉不下脸来，免不了要将事情扛上。但她说的既然是“你要帮我气吗？”却往往会让人冷静下来，说明对方是真的为自己这边着想。

宁毅想要接手，女倒是瞥了他一：“这事情谁擅长？自然我来。对了，我方才在这里看那两人说笑话，真是有趣…”说到这里，莞尔一笑。

“哦？”李师师看来有些疑惑。

李师师愣了愣，眨眨睛：“那家伙，他过来找了麻烦了？”

“表演快结束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边的丫鬟呢？”

“没什么事。”师师捧起茶杯笑了笑，十指青葱白皙“他…他没敢动我。我在青楼之中也这么多年了，对这些事情。总有办法的。”

今晚的这场表演，其实算不得雅，至少算不得文人雅士当中最行的表演模式。各表演当中，术类似于杂耍，但杂耍通常是一些功夫，类似于从小练起，扭曲人的骨骼的一些表演，一个手艺人练一门技艺，需要上十几年的时间，仍旧会被归类于三教九，宁毅着人练习来的几个小术纵然尽量包装成优雅从容的样，但仍旧可能被人认为轻浮，登不得大雅之堂。

“还没有，我只是听说了有这么一回事。”

倒了茶之后，师师坐下与他讨论了一会儿外面的表演。她是汴梁这一行最的人，对于表演如何，自然是有发言权的，不过赞赏之余，也隐约透了些提醒的意思。

而相声这类引人发笑的节目，就更可能让人觉得登不上大场面。以李师师对于文人圈的了解，看过之后，自然就发现了其中的隐忧，旁敲侧击地提。

房间里只了一盏灯，光芒其实稍显昏暗，前方的窗其实可以从侧面看见大厅里的表演，此时微微的打开了一条，一张椅便摆在旁边，显然已经表演完毕的师师之前就在这黑暗的房间里一个人当着观众。宁毅去之后，师师招呼他在桌边坐下，然后拉过来茶盘，开始倒。

“你脸上那一掌可没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