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正直的人不愁不番事业来。

“跟在丞相后，比混吃等死。况且丞相大人羽翼已经丰满，咱们再折腾，也争不来什么。三年之后，大伙也算是经验丰富员，外放到新征服之地，职位不会低于府、县。”除了新政的支持者外，大多数被征召的人这样想。大都督府的幕僚供给丰厚，虽然大伙了幕，就失去了原来的官职，但那些没有实际差遣的职位本来就是噱，还不如去大都府事有奔。

“丞相这次外放官员，一次就是七十多。之前有士功名的，多放了知府。之前有秀才功名的，多放了知县。大伙功名、职位都不比这些人低，差的就是跟错了人，没在丞相府下混些实际功劳。此番去了，说不定有更好的前程在等着，只有傻才跟着叶旭瞎胡闹！”更有机灵者，私下如是议论。十月以来，破虏军动作大。除了在两浙一带稳步前外，萧明哲和杨晓荣二人在广南西路的剿匪工作也行的卓有成效。如今，大都督府已经下令将主帅邹洬、张唐和他的第一标，吴希奭和他的炮师调到了广南东路和江南西路的界。许夫人的兴宋军也奉命分散到各地，接了地方治安和防务。

可以预见，一旦军队调动完成，破虏军主力就可能杀江西与北元主力决战。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能有多少新职位空来。这次职位安排的惯例，肯定是大都督府从员优先，到时候大伙的机会更多。

“说不定三年之内，能扫江南，恢复故国吧！那时候，作为丞相门下士，心中抱负还怕无施展么？”这样想着，很多人心里的郁闷渐渐释然。

“宦海沉浮，荣华富贵不过云烟过。今天你了一品大员，明天就可能是阶下苦囚。何必呢？如今国权旁落，哪天陛下禅位了，大伙是尽忠呢，还是转舵呢？即便文天祥无篡夺之心，这个基不稳的约法，这个风雨飘摇山河，又能多支撑几天？”也有人下来，在杜规手中领了五百两银，回去自己的富家翁。乎人预料，大都督府没有难为这些人，反而奏请皇帝，反而据以往功绩，给了他们一个不拿俸禄的爵位。得辞官者反而觉得自己心小了，长叹几声后，大隐于福、泉二州市井。

叶旭、李麟、张奇龄等折腾了几天，发现边响应者越来越少，只好认命。好在丞相府事情多，也没时间难为他们几个。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情，几个御史跟在队伍的最末，依依不舍地拜别了殿。

闹而嘈杂的行附近立刻清净起来。例行早朝时，也再不复哄哄的集市模样。

原来蒲家园，现今的大宋皇门，稀稀落落停了几辆车，陈宜中、陆秀夫、赵时俊三个留守的最长官，陆续走了门内。

“陆大人昨夜睡得如何，可曾把酒诗，驱赶这无边寒意？”礼尚书陈宜中看了看左右两个同僚，意味长地问。经过文天祥这番辣手整顿，跟在皇帝后吃空额的官员一下被扫了四分之三。六官员除了吏、礼和刑还留在泉州外，其他三全迁往福州，与大都督府合并简。权力的旁落和同僚的减少，让陈宜中很不习惯，每当看到空旷的金殿，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昔日议政时那番闹模样。

虽然那时闹却没有效率，如今冷清却效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