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肚就破开，第一时间取了蛇心和蛇胆。

心脏似乎还没有停止动，蛇胆还散发着正常的温度。紫微立便将两样东西放药煲里，温以火煮，然后不急不缓地放各味药材。

死去的灵蛇被紫微扬手挥紫金炉里面烧为灰烬，还能平添一灵气。

玉羡安静地立于紫微边，在紫微的诧异之下托起紫微的手腕，上面被蛇咬的伤已经在慢慢消失愈合。紫微笑：“区区一血而已，不碍事。”

但玉羡的眉却久久拧着不曾舒缓。

紫微熬煮了一碗汤药给玉羡，：“快趁喝了。”

玉羡一言不发地一仰而尽。罢后紫微又不顾玉羡的拒绝，制地脱掉了玉羡的衫袜，双脚上面被叶勾住的伤有些狰狞。紫微不不慢，一一将嵌肤里的叶一地挑。

这个过程大致有些痛苦，但玉羡却一反应也没有，愣愣地看着弯忙活着的紫微。

他忽然开：“紫微帝君如何宅心仁厚，也不会为人到这个地步。玉羡不明白。”

紫微笑，一双桃光四溢灼人得很。他：“宅心仁厚是有的，但不是特别多。别觉得我是看在羲和的面上这样对你，我看的是你本。我又不是西方如来佛祖慈悲为怀，凡事总会为自己考量。”他看着玉羡“我之所以这般对你，自然是你值得我这样。”

“那敢问帝君，玉羡上有什么东西是帝君想要的？”

紫微反问：“若真有我想要的，你当如何？”

“不如何，只是帝君不必这般费心为我，只要是玉羡给得的，帝君尽可拿去。”

“你倒慷慨。”紫微始终没有说他想要玉羡什么。确实他有一样是想要的，那便是玉羡整个人。

（六）

玉羡清晰地觉到，紫微对他是特殊的。这特殊，不仅仅是因为羲和的关系。且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自然而然，仿佛紫微对玉羡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不是每一个来北极的人不分男女都会被紫微这样对待？可分明又不是，他对待北极的弟却是严厉而份有别的。

紫微一药，就不会主动来找玉羡。现在换玉羡一在紫微药的时候就主动贴上去，形影不离地跟着紫微。

不紫微如何变着法儿支开玉羡都无果。

紫微给玉羡调理，用了好几个药方儿，都是周期的。终于要等到紫微再去山老林里捉灵蛇金线了。

玉羡死死守着药殿，不准紫微去。

紫微笑得云淡风轻，桃里光飞舞，：“玉羡这是什么？”

玉羡望着他，：“帝君是去找灵蛇。”

紫微挑挑眉，不以为意：“又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是带条蛇回来，你挡在这里我还怎么去给你取药引。”

“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