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里，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扯一动，扯断了叶，却也拉起脚上的肤阵阵刺痛。

转瞬，玉羡没想到紫微就掉回来了，站在自己面前，四周草不敢再大胆作祟。他眯着睛看着玉羡的双脚，有些沁红的痕迹，没有如往常一样和气地笑，声线平静不变喜怒：“没想到你这样执着不懂知难而退，跟着我有什么好，我记得你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玉羡丝毫不惧，大胆直白：“帝君不也是如此？为我治伤对帝君来说也一好都没有，帝君何故这般大动戈？我只想知，帝君究竟是以何药引来给玉羡治病。”他定定地看着紫微“必定是活。”

（四）

紫微双目又窄，与玉羡对视了片刻，忽而角上扬。他不顾玉羡反对，扣住了玉羡的手就牵着他往前走，：“要知也无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你看了不要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好。”

玉羡挣了挣手上，挣不脱紫微的手。紫微握得他很，得他五指的关节都发痛，但双脚的痛楚却在渐渐消失。

后来两人穿梭到丛林，走过障林，里面凸石嶙峋十分怪异。

紫微手指微动，仙光撒在这片凸石遍布的地上。接着四周窸窣之声攒动不绝，渐渐玉羡了心，看见凸石暗竟密密麻麻地涌金的东西，在地面上蠕动爬行。细细一看，倒有些像是一条一条金的线，十分细小。

若只是少许几条，不觉有什么。现在是大片大片地爬来，还不断地蠕动着，一看就令人到无比的恶心。

紫微受到玉羡的手了又，看着他脸比平时更加苍白，语气很轻，问：“现在知怕了？”

玉羡抿嘴，：“《北极志》说古籍有载，灵蛇金线存于北极极寒之地，现今基本灭绝。这些，便是灵蛇金线。”

他不是在问紫微，而是说得很肯定。

紫微：“是基本灭绝了，这些是我饲养起来的，药极佳。要是怕了便先去，我随后就来。”

说着就松开了玉羡的手，玉羡没有知觉，自己却反握上紫微的，：“不是怕，只是这么多数量，看起来心里不舒服。”

灵蛇金线大片大片地匍匐在脚下。有几条想往玉羡沁红的衫袜里钻，被紫微及时止住斥退。紫微弯下去，伸一只手指，便有一条最前端的灵蛇顺着紫微的手指爬上手腕。

看着其余的灵蛇如一般往后退去，最终消失在凸石暗，玉羡：“擒贼先擒王，只要先取得了金线的蛇王，其余灵蛇都会退居。一条蛇王消失，它们自己又会选取另一条蛇王，周而复始。”

紫微笑，看了玉羡一：“你了解得很快。”他白皙的手腕上，金线缠了两圈，那细小的蛇一扎了手腕的里。

紫微如若无事地拢着衣袖，带玉羡走了去。

（五）

等走回了药殿，玉羡看见紫微撩起的衣袖，大惊失。他永远都无法想象，紫微那云淡风轻的笑容之下究竟有多么无量的隐忍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