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我掉转，正迎上他的面。

“娥眉绝世不可寻，能使羞在上林。——前人这句诗，说的是不是你这样女？”

十四阿哥几乎贴到我，我退后一步，抵窗而立，可他的气势突然涌现惊人的压迫，令我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然而就在同时，帘外传来熟悉大笑声：“好香啊！原来表妹躲这偷吃，怎不带上我？呔呔呔，良心何在？”

十四阿哥闻声一停，我跟着他望去，亭的不是别人，正是陈煜。

那年我失足跌金河后苏醒没有多久，陈煜便被康熙派到西面辅佐林王乌尔衮，想来传信给荣宪公主的人便是他了。

几年不见，陈煜变得消瘦很多，眉目更，但那倜傥的神气丝毫未见，我走近了细看他右梢旁上下浅的两颗泪痣，然后我一扑，想握住她的肩膀，却抓到一只空的左袖，我不可置信，有了一把，手中仍是空的。

“表哥？”

我只问了半句，陈煜便撇撇嘴，不以为然：“阵前中了毒箭，不过我只断了一手，却拧下了敌军首领的脑袋！——你放心，还有这么年轻漂亮的表妹想着我，我怎么舍得死？”

他语气中的轻松让我无言以对，半晌方抿了抿下，拍拍他的右肩：“那就好。几时我们一起回海宁看冰姨。恩，萱儿呢？听说你们成亲了？她在哪？”

“我回来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阿姨了。”陈煜咧嘴一笑“萱儿有了。她留在林待产，你想不想去看看你的小甥儿？荣宪公主临走时说如果你想去林观光，可以让我带路。”

当初我在紫碧山房生下弘历时，份还是医鬼的萱儿受人指使对我的所作所至今历历在目，但是看着陈煜空的袖，我无论如何也发作不，也勉笑了一笑：“恭喜你，你当爹了，冰姨一定很兴。”

说着，我牵他往里走，突然亭外传来一阵异响，是一奇诡至极的“咕咕”声，我抬起，跟十四阿哥面面相觑，几乎是一眨的功夫“哧啦”莲香，一个影直条条从另一边门撞亭内，仰面倒地，面目狰狞圆睁，间血模糊，似乎有一个窟窿“咕咕”声正是从其发，他尚未停止搐。

十四阿哥一把将我拖到他后护住，我这时才认倒在地上的人的面容分明就是法海！

——法还是十四阿哥的文武师傅！那是何等能耐，居然被人碎击毙？

——难有谁要刺杀十四阿哥？

一边亭帘被扯落一半，冷风来，格外刺骨，但还比不上我心的寒意，最恐怖的是四周似乎有绝大无形压力克住我的呼，连听觉也失去了锐，而我脑中骤然极快的接连痛数记，这如针刺般的痛让我记起了一个久违的名字：“白狼！”

我要叫站在外边的陈煜小心，却听不见自己发的声音，前一，陈煜右肩爆一团血雾，痛喝一声，砰然栽倒在地，同时一极淡的灰影跃向十四阿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