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好表明份又不好拚，结果吃了哑亏，这时借机敲打来着了.

果然四阿哥牌冷气机又开始运转，我坐在旁边，打了个寒噤，抢先问陈煜：“听你气，白…第二代家主原有意栽培的是你兄弟？”

陈煜凝眸于我，半响方：“你还不知？新满洲的立家主的规矩是，谁能杀掉上一任家主，谁就能继任。”

我盯着他，后背起了一阵疙瘩：“这么说，你——”

陈煜看穿我想法：“小姨夫的真正死因，全是我那兄弟造成。不过我兄弟不久之后也发了疯。”

我受不了：“…我爹在我生的时候就战死沙场，怎么会跟你兄弟有关？那时你们最多两岁？”

陈煜：“要成为新满洲的家主，就不能用从前的份活在这世上。但一个死了，一个发疯，新满洲家主之位总不能空悬，才会现我这整天在太和月光下狼，好跑步唱歌的第三代怪家主，至于大家还认得我是我家死老的独，这是皇上的恩典了。”

四阿哥略过他嘲讽语气，：“白景奇娶了婉霜，却又在她有在之时抛弃你们母女，去劳什家主，害的婉霜郁郁而终，他是你爹，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别人就难说。”

我重新把视线投向陈煜，陈煜：“不错，刚生时，我那兄弟用他的换拉回了我的命，当四阿哥照小阿姨临终嘱咐找到我娘，要把我送新满洲的时候，我娘一答应。当初我兄弟是由小阿姨暗中照拂，小阿姨不在了，就让我去，天经地义。”

“等一等…”我忽然奇怪“你今天来，叫边个是家主？”

陈煜站起，慢步走到四阿哥和我面前：“杀了我，玉格格这个份就会被新满洲第四代家主取而代之。这个提议如何，四阿哥？”

他忽伸指戳向我额首，我只觉一无形锐力凌空割肌肤，但我坐在原未动，连也不曾抬起一下，他的手指堪堪停住：“我这一指，名曰惊梦，无惊，则无梦，看来玉格格确已决断清楚？”

我转眸看向四阿哥，缓缓：“自今日起，谁欠我，谁负我，谁欺我，一律不必提，也不必解释。就让你我过一段‘平时’的日，怎样？”

四阿哥握住我手，问陈煜：“皇阿玛的旨意就是让你来问千儿肯不肯杀你？”

陈煜收手，面容已回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沉稳宁静，无憎无喜：“不是肯不肯，是能不能。没关系，我可以等。”他窗，一晃，便失了踪影，唯夜空边际似有缥缈唱之声依稀传来：“山间谷中，白云浮游／我如白云，独自遨游／忽见仙，黄衣清幽／湖边树下，摆舞不休…”

我倚着四阿哥静坐片刻，他低声说了一句：“从今往后。”

我在心底接下半句：永不分离。

第二日，康熙从芳岩秀传谕，命四阿哥即刻带我返京。四阿哥奏请带十三阿哥同返疗治，康熙未准。

抵达京城当晚，正是中元节，黑城，我与四阿哥并肩而骑，一路所见莲灯、蒿灯、篮灯，忆起前年旧事，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