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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mdash;mdash(5/6)

了、胖了,还说鸣鸣每日思念在北京城茹饮血的玉格格,朕原本打算带你一起去…”

我石化,崩裂,抖动:茹``饮`血`?这是个啥形容词?难,我在家吃生鱼片的事都给康熙知了?还有,什么叫“原本打算”?

康熙有意停了一停,我把手绢儿快绞烂了,他才接:“不过难得鸣鸣想你,你也想着鸣鸣,今年仍旧跟着朕罢,如今看又要大了一岁,只不许调,知么?”

他这话里截了半段,我似懂非懂,却依稀有印象他曾在畅园同我说过“不会平白耽误你,今年六月你就该到十七岁,到时会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要记住只有一次机会”云云,就是因为有这个印象,我才敢直接跑到他面前主动请缨要求随驾。

把年宝珠指婚给四阿哥,的确是康熙的决定,而四阿哥有什么办法先听命后抗命,我姑且不,但即使婚事成真,年宝珠也必是十月四阿哥受封亲王之典结束后才得门,康熙答应我的“机会”则在六月,与其呆坐永和枯等结果,当然不如跟随在康熙边,康熙问什么,哪有不满答应的理?

四月二十六日,康熙往外避暑行猎,随行者有皇太及三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和十三阿哥等。

对于我这次随驾之事,四阿哥没多说什么,只待我要小兔乖乖,我尽伸爪跟他讨银票防,其他的竖着耳朵一句也没听去。

去年是五月底离京,今年提早了一个月,天还时冷时,好在我有过一次经验,一路均觉顺当,甚是安稳。

然而就在大队人快到河山庄之时,了一桩事,原因今次康熙巡行外,命八阿哥侍从,不让九、十、十四阿哥扈随,却不料十四阿哥居然想方设法,敝帽故衣,坐小车,装作贩卖之人,私送,日则潜踪而随,夜则至八阿哥帐房歇宿,密语通宵,踪迹诡异。

康熙睁一只闭一只好歹忍了十四阿哥十几日,无奈此人不知收敛,最终惹得康熙忍无可忍,一晚派人到八阿哥帐内把十四阿哥给揪了来。

这晚康熙翻的是定贵人万琉哈氏的牌,定贵人乃郎中拖尔弼女,康熙二十四年,年方十四便产下皇十二阿哥,至于十二阿哥自幼即能由康熙敬重的苏麻喇姑抚养,其中亦有定贵人跟苏麻喇姑好之故,今年三月间十二阿哥又同九阿哥、十四阿哥一起被封贝,因此在随驾诸妾中,定贵人最为位尊,而康熙自去年一场大病,也知惜,经常召定贵人来对弈解闷,并命我在旁观棋,我装模作样地看成了斗,忽然来了这么一,不由大是振奋。

十四阿哥超级有,被人活逮了还大吵大闹,满七八糟的方言从御帐外传来:“老斗不是十四阿哥!你们斗认错人了撒!放手——再不放手,老斗不客气了撒!”

康熙听得胡的,定贵人得了康熙许可先行回避,我本也想撤,但康熙不准,于是一服侍人夹着我这个二百五格格陪康熙换位到中帐,刚刚安置下来,外边人就把十四阿哥半架半抱地给扛了来。

我一见十四阿哥尊容就撅倒了,此君一副富贵菜农打扮,辫盘在上,一张脸涂成锅底黑,脖却是白白,还在那张大嘴吼吼直气,真是鬼见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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