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

四阿哥低声下气：“好，好，给你放假，过两天再说…”

后一句我装作没听见：“还有，为什么要送我永和？德妃娘娘压不喜我。”

四阿哥耐心解释：“十九年前，我额娘诞育胤禵时遭逢难关，幸亏孝懿皇后派婉霜全力协助产婆两天一夜，方得母平安。当时婉霜虽然年止十六，但她禀赋奇特，非但于医术上悟奇，还能遇事不慌，居中协调，起了大用。而皇阿玛得，亦十分兴，亲手将世间唯一一枚的陨石玄铁铸就的指环赐给婉霜，形同免死金牌，后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婉霜就将它传给你。看在这一层关系上，额娘的心里不会不疼你，你打小养在我府里，所有起居用，额娘没少差人问讯指，只不过因为后来十四阿哥一直和我争你，才格外疏远着罢了。现在皇阿玛正式指婚已下，谁都以为年家小女宝珠才是将来的雍亲王妃，这个时候你住永和，有额娘亲自照顾你，一来谁也不敢说你半句闲话，二来我可以放手事。”

我听得有傻，想了半天，才问：“有一次皇上告诉我，当年锡保的额娘也是难产，太医说保得了孩就保不了大人，后来锡保活是活下来了，却一生就没了额娘，那时…我娘正在皇上边伺候，为何皇上没想到让她去帮忙？”

四阿哥的神有瞬间黯然：“婉霜十四岁钟粹，十七岁时孝懿皇后薨了，她被调令转侍乾清，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人似的，直到隔了两年皇阿玛把她指婚给白景奇之前，她除了对我还是像从前在钟粹一样尽心，其他的，尽都不言不笑，冷人一般，只皇阿玛问她，她才答应。整整两年的时间，随驾例外，皇阿玛既不曾差她乾清办事，待她也是极好，当面从不说半句重话，就连李德全，那时还得尊称她一声‘姑姑’。”

我正默默换算清穿第一劳模李德全大公公跟我究竟是什么辈分，四阿哥转过念来，忽然板脸喝斥我：“你竟敢想着锡保？”

我差被他吓得心脏病发，因然大怒，一扑，揪住他衣襟，压低声音威胁：“坦白从宽！你把我送到永和，想背着我放手什么事？上断臂山钓鱼么？”

四阿哥没听懂，比较懵懂：“断什么臂什么山？我不喜钓鱼。”

我直接题：“不！我不准你娶年宝珠！”

四阿哥发笑：“你不是不喜我？还吃什么醋？”

我回嘴一连串：“你才吃醋！我就不喜你！我就吃醋！你能把我怎么着？我还要掐你——”

“你…”“咬你——把你炖蘑菇汤——”

“喂，住手…再不住手我就…”

“就什么？啊？你就什么？”

“…我就找人叫会光来守门了撒…”

哼，会光长得那么海鱼，哪个会潜找他？潜到海人都快死了！

坏四阿哥，故意逗我笑，我才不上当，反正横竖横了，今次非他写张卖契给我不可！

送我永和？

没那么容易！

今年我还非随驾避暑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