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抗拒她的孩气的哀怨式的求饶，我已经尽量缩短了从她上索取到满意回报的过程，最后她到底还是忍不住珠泪盈睫。

我展臂搂住她，低在她颈中一吻，帮她去脸上泪。

她慢慢止住哭，却还是没有放过她的问题，半呜咽着问我：“为什么四阿哥的上长了‘’？这么，不会难受么？”

我寻思了半响，才想到话答她：“当然难受，不过有了你，就不会难受。”

她小脸上放光芒来：“真的么？”

我笑：“真的。”

不料她刨问底：“为什么？”

我扯过外衣盖上她赤：“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以后，就不问为什么了。”

她老实不客气说：“我不小了，我已经到了可以参选秀女的年纪了。”

秀女大选每三年一次，凡满、蒙八旗中年龄在13至16岁，健康无残疾的女都必须参加阅选，即便公主下嫁所生之女也得经过选秀女这一关之后，才能论及婚嫁，而她的生父白景奇虽是汉人，但官及将军，早就了镶黄旗旗籍，她母亲婉霜原是满洲八旗秀女，因禀赋纯粹，形貌俱佳，本来可有“贵人”之份，但一就被孝懿皇后亲选中钟粹，始终令其随侍左右，并且有加，既为皇后侍女，在中的地位甚至远过一般妃嫔，她又是白景奇和婉霜唯一的孩，血统自然算得纯正，今年九月正好是三年一度的遴选之期，当年婉霜就是十四岁参选，这么快她也长到了十四岁，难怪得意。

我捧着她前一对小巧莺亲了一：“是还小些，再大一我更喜——”

她嫌，嘤咛一声偎我怀里：“四爷刚才也说喜来着。”

她的心温温啄着我的手心，我见她羞无限，连粉颈都染上一片粉红，心微微一：“哦？什么时候？”

“就是之前有一阵…很凶、很坏，我疼的要哭，四爷就问我喜不喜四爷，我说喜，然后四爷也说喜我…后来我就不觉得很疼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鼓起勇气抬起看着我“四爷真的还喜我么？”

她秀发长垂，灯光映衬下，风姿清整中又见艳丽，让人想起白景奇那一傲慢掺忧患、自信夹杂自卑的独特，但她静下来时神中却又带有婉霜的忧郁迷离，好似夏日藤，楚楚柔，最堪怜。

婉霜十四岁钟粹，十七岁转侍乾清，十九岁嫁到白家，其间有足足五年的时间她是我天天能看到的人之一。

而婉霜嫁后，我没有见过婉霜，唯一一次再见，就是婉霜把四岁的女儿托给我。

一晃，又一个十年。

我拥怀里小小的她：“小千，把名字换回来罢，你仍然是我的白小千，不是年家玉莹。我会好好待你。”

——老十三骗得过她，骗不过我。

——他记得她的生日，他特意赶在今年选秀之前答应皇阿玛三年前的指婚之约，将兵尚书尔汉之女兆佳氏纳为嫡福晋，为的是谁？

——为的是我。

——他早就看透上次我们在西郊偶然亲目睹十四阿哥手把手教小千火枪击时我暗自下的决定，而他甚至比我更明白我的十年情分其实早在他和她的十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并且远未结束。

“我将要盖一座大园，以后每年夏天都可以搬去住，千儿喜什么样的房？到时我送给你，就算补上今年的生日礼。”

“嗯…我不要最大的房，但一定要最的那一间，要四面碧玉栏杆，嵌空玲珑，要…”

番外（完）

第六十六章

我尾随四阿哥走到一座绸布大帐前。

帐帘一掀，人声、气扑面而来。

踏去，帐内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脚踝好过了很多，里面人济济，我第一就找十三阿哥，他在靠里的位置，应该是空着手，而他的脸上很平静，看不有什么表情。

但就在我发现十三阿哥的同时，二阿哥一边叫嚷着什么一边扒开人群直接朝十三阿哥走过去，四阿哥加快了脚步挤去，我难以踮起脚，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听到他们双方似乎在以满语行激烈的争辩。

我忽然有些不自在，别转过，却见到七阿哥和八阿哥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