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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mdash;mdash(7/7)

的一家八字不和,八阿哥、八福晋,现在又加一个八福晋的侄女,这个格格想搏人球不如直接搞条丁字艳舞么好了呀,她,四阿哥可也还不是钢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想死啊?

因我穿着男装来,又掩在人后,格格起初并未看到我,还是八阿哥边的十阿哥比了个手势,她才发现。

格格一侧,我方看清四阿哥的脸,四阿哥坐在桌后的姿势就好像用了背背佳一样——是灯光的错觉么?他的脸不仅面无表情,而且有些发青似的。

我佩服格格,对着这样的脸舞,会恶梦的罢?

二阿哥扬手叫我过去,我改变路线,横穿场到他桌前,原是刚才我不在,康熙赐了大家宁夏的羊羔酒,我的一份儿他替我留在他桌上。

羊羔酒很特别,都是一个个小玉瓶分装的,要一就喝一瓶才算正宗,我先谢了康熙的赏,然后二阿哥连递了两瓶给我,我一扬脖,全喝了。

康熙目光微微一动,我随之瞥见二阿哥给了上灯后已经换了便服的锡保一个,锡保绕到乐师,而二阿哥的侍女早在茵褥旁支起宝琴。

二阿哥亲自上来接过我手中玉瓶,低声:“你穿的这么素,本王的扇怎么借给你派用场?”

这位扇好者固然是唯恐天下不,我对八阿哥的贵家眷也没存着什么好意,瞅四阿哥的脸越来越黑,另一边锡保也已座,因脚下一,斜过一步,虚虚掩到格格侧,琴不琴,众目睽睽下悠然摆开架,面对她演了个只有戏曲里的男角才会的起手式。

格格停了舞步,骇然望住我。

我酒劲涌上来,手势一变,绕了吊嗓一句:“在梅边~”

锡保拨弦琴音取代了琴。

我不动声格格和四阿哥之间,却半也不看四阿哥,只对着格格接着唱:“在梅边落似雪纷纷绵绵谁人怜?在柳边风悬念生生死死随人愿——千年的等待滋味酸酸楚楚两人怨——牡丹亭上我眷恋日日年年未停歇——”

我一提气,才念唱:“他年得傍~~”忽然有人接:“~他年得傍蟾客~~”

上次除夕夜宴看二阿哥扮诸葛孔明,一句词也没唱就被锡保救下了场,我还当作他不会唱,孰料他此刻一开腔用的假声异常清丽,脆而嘹冤,连我听在耳中都觉心,倒正好跟我女声扮的男腔凑作一对,我不禁偷偷去瞧四阿哥。

谁个他年得傍蟾客,我的神就似傍非傍傍上四阿哥,偏巧二阿哥唱了后一句:“不在梅边在柳边~~”四阿哥哪个也不看,只肆无忌惮地注视着我,嘴角一牵,再牵,笑意仿佛涟漪般在他墨如玉的眸里散开。

讨厌,他要笑也得像我一样偷偷的笑嘛,这回都给人看了去了。

四周好像一下静止,就连二阿哥也哑了声,我很快地别转脸,背着光无声咧了咧嘴,才退后一步,尽量若无其事持我的声线准,将华丽丽的太监腔发挥到淋漓尽致:“小城里岁月过去清澈的勇气洗涤过的回忆我记得你骄傲的活下去——”

那边锡保扬起,他的不加掩饰的戏谑神情畅的划过我帘,琴音忽转回折,恰似珠走玉盘,清晰明昂。

我一勾手,挽过格格腰肢。

她的腰十分柔,略微往后倾倒一下,同时看着我的睛,喃喃说了一句蒙语,我刻意压低声,换了粤语在她耳边浅浅唱:“扶着你的肩,瞧着醉人的脸,愿意共舞面贴面,指尖有电传…”

我对着格格唱粤语,就好比用英语唱“let’smakelovetonight~”摆明词艳曲,就是欺她一个听不懂,她能奈我何?

格格怔忡间,我顺势贴面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其实只是借位,嘴并未真个碰,但我究竟穿的是男装,人又比她半个来很像那么一回事,立时引起四下一片惊嘘哗然。

格格单抚颊,一个旋脱开我,我也不拉她,笑嘻嘻睨着儿看她。

想打我男人的主意,不先付我买路钱怎么行?

玩暧昧?

成!

我陪你玩儿。

格格面飞红霞、又急又羞的模样虽还比不上八福晋的十分艳,却也煞是绰约可人。

二阿哥瞧得大乐,凑到康熙座旁窃窃耳语,引得康熙亦笑。

锡保极好情趣,一番指过后,轻拨慢捻,琴声忽变千旖旎,万般缱绻,丝丝缕缕,风沁人。

我向格格前靠近,再靠近,直到无法更近,她的声音轻若柔丝,终于说一句汉话:“你到底是不是…”

我竖起指轻轻压在她的上,睛却越过她,落在后面四阿哥上。

四阿哥一副看起来好像是我再玩下去他就要过来把我吞了的样

我收回目光,蜿然游指,虚虚抚过格格两弯眉、秋、莲萼脸、樱桃,方才斜远意,顿足有余意,合上琴音韵律,慵慵懒懒,曼曼妙妙,缠缠绵绵,顾顾盼盼,唱一厥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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