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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mdash;mdash(5/7)

冬日夕倒影中,竟时不时有掌大的鱼惊悸而起“泼喇”一声,轻捷的中跃,在河面上漂袭而行,一十、二十个浅浅漂也不希奇,引得我和他相视一笑,情景契,神思悠悠。

过完一池秋,正当一抹斜坠,小船晃一晃停下,四阿哥先过踏板,再拉我上岸。

前山六汪洋恣肆,称得上十里梅香雪海,此却是另一番气象,别的且不论,单看那白墙黛瓦掩映在柔枝细蔓之间,任人间惊心岁月,何妨尽蹉跎?

四阿哥说是在康熙那边替我请了五天的假,其实年前事多,我的差使却是轻松,近日即便也就应个卯儿罢了,康熙又一向对我宽泛,说是五天,我便再多歇个十天八天,也没什么,反而奇怪四阿哥正当大忙时节,哪里来的空档?

当晚安顿下以后,一起吃饭时,我还旁敲侧击了几回,无奈他的外辞令滴不漏,我不得要领不说,还被他调戏了几次,只好闷声大发财,搜罗了一大盘零心躲房里睡觉。

四阿哥随行的人有带来好几包奏折之类的文书,他用完晚饭,就在书房里挑灯夜读,不知多晚,听船声响动,似乎另有十数人分批上岸,由专人引他房中,那些人中有一些我听着称呼像是他府里的幕僚,还有一些却不清楚,想来此亦是他们常来往之地,其间言语谈笑声隐约耳闻,约近一个时辰,其声不歇,说的什么内容就很难听真。

所谓饱思睡,既然听不什么脚,我填好肚,漱漱,便自灭蜡烛扑到床上蒙被大睡。

四阿哥直到半夜才持灯房,我睡觉向来警醒,何况又有光亮,便翻了个睛。

他把灯盏放在外间桌案上,轻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我的:"这么晚了还没睡嘛?"

"别吵,"我朦胧,"我在梦呢我…"

"…有好多好吃的呢…别吵,一吵就没了…"

床垫微微沉了一沉,是他蹬靴解衣上床了。

他钻我的被,自后抱着我睡。

当他拨开我的发,将第一个吻落在我的颈后,我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又觉有些发麻,呼也重了起来。

于是他动了一下,把手伸我的小衣里上下摸索。

忽然的,他就一手把我的双手控过固定在枕上,一手把我已经凌半褪的小衣扯落抛

外间有黄灯光微微动着渗染来,我知这样的光线已足够他看清我的脸,因半闭了睛,只夹,不给他侵占。

他好言好语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均告无效,就不再打商量,直接用手段欺得我慌神失措,他却乘虚而

他的情抵上来的一刹那,我忍不住低声唤他:"四爷…"

最后一个音变了调、失了声,完全不能阻止他,反而激发了他。

本来我今天一直没有哭过,但实在经不住他这么多次,他到一半,我脸下的枕面已经了一片。

他松开我的手,低吻我:"小千儿乖…不哭了,很快就好了…"

"四爷——"

"嗯?"

"四爷…"

"好,乖…分开,我要了…说,要不要?"

“不要…"

“要不要?”

“…要…”

次日,雨天,山风浩,满耳皆是云脚越过山时的悉娑声响,夹杂着河拍岸的低语。

四阿哥皇族,为防枕边人行刺,历来养成独睡的规矩,今次却跟我同床到天明,因他起的绝早,我也跟着早醒,但我迟迟赖在床上去,声称被他得人家香消玉陨了,他拿我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去用了早,又亲自带了一托盘饮回来安我。

我趁他走开的功夫,下床洗漱了一通,取了新的衣好在上,才爬回床上裹着被继续无赖,可是我也没想到他喂我吃东西喂上了瘾,居然一直坐在旁边监督我。

他对我衣冠齐整裹着被坐在床上的模样,是看一回笑一回,还嘲笑我:"香消玉陨了?嗯?"

我没那个夏威夷时间理他,吃东西恢复力要,满心以为今天就可以回随园了,谁知他说还要再待一天一夜,明日才行回转,我当场就傻了

为着下雨的缘故,原定的外活动都取消了,我吃准他安排的室内活动少不了教育课,只把腰带系是王

一整个白天,他带着我在书房里也没什么,无非掷棋写字耍耍玩儿,而他研究文书的时候我就扒在窗前看风景,实在无聊就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嫌我晃的他睛发,叫我拿着纸笔在他旁边小书案上临摹字帖。

学习这事情最累人的了,到了下午书房里面的地龙也有闷,我中饭又吃的过饱,血全聚在胃,大脑供氧不足,撑了半个时辰便昏昏思睡,却又不敢跑到书房里间躺着,只垫着一冲一冲地打盹儿,冷不防四阿哥一把我的习字纸走检查,我掉下来,忙一回去。

"是受,是受,就是受,一直是受,永远是受,受的,受的外貌,受的心理,受的质,一直是总受,永远的总受,万年的总受,啊呀啊呀呀…"四阿哥一气念下来,抖抖纸,不解地问,"你写的这都是什么?受?总受?"

起来,一把抢回心情日记刷刷撕了成一团扔掉:"没什么!我是说我太瘦了!要多吃一!"

四阿哥不满:"就想着吃?你脑里面还有没有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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