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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mdash;mdash(9/10)

我本来对所谓镇魇件很好奇,但在康熙烈的杀气笼罩下,哪敢看,跟着四阿哥见过康熙。

荣宪亲自端上茶盅,康熙只小呷了一,便仰后靠了一靠,闭目片刻,才发声:“朕听说徐日升在乾清外哭了一场?”

四阿哥应了一声,将徐日升如何听信外边人胡言语,如何认为康熙的病难好了,又是如何就到养心殿大哭、自己怨恨自己没有福气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遍。

康熙听完,微微:“徐日升虽是蛮,对朕一向有心,不枉朕曾赐他字‘寅公’,他年纪也大了,禁不起折腾,你直接打发他回去,很好。来日我的病好了,再召他来见,也是一样。”

康熙说是说“来日病好”语气中却甚是颓败凄凉,四阿哥和荣宪对视一,正要接话宽,康熙忽然坐直,文白夹杂地回忆起往事:“先者大阿哥养心殿营造事务时,一日同西洋人徐日升内与朕闲谈,中间大阿哥与徐日升戏曰:‘剃汝之须可乎?’徐日升佯佯不采,云:‘剃则剃之。’彼时朕即留意,大阿哥原是悖之人。”

“假设大阿哥曰:‘我奏过皇父,剃徐日升之须。’剃则竟剃矣,外国之人谓朕因戏而剃其须,可乎?其时朕亦笑曰“阿哥若剃,亦必启奏,然后可剃。”徐日升一闻朕言,凄然变,双目泪,一言不。”

“即逾数日后,徐日升独来见朕,涕泣而向朕曰:‘皇上何如斯之神也!为皇者即剃我外国人之须有何关系?皇上尚虑及,未然降此谕旨,实令臣难禁受也。’孰知朕即使在谈笑这类小事上,也一定遵循理。夫一言可以得人心,而一言亦可以失人心也。”

“张廷玉!传朕谕,即刻起,锁禁直郡王府,胤褆显亲王衍璜等严拟奏。”康熙说至此,略一停顿,居然又自言自语般喃喃重复一遍:“朕早知大阿哥原是悖之人…”一面说,一面更不住苦笑摇

众人全都骇住。

四阿哥似不忍见康熙那一哀伤神态,才奏得一声“皇父”康熙却抬朝他面上看了一看,抛一句话来:“镇魇二阿哥件起之际,大阿哥声称你亦知其事,可真?”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中,四阿哥跪下,端端正正叩了个首,只答一句:“儿臣恳请皇父明查。”除此之外,竟无别话。

康熙凝视他片刻,缓缓:“既如此,咸安你是不能去,朕命纳拉善等人送你回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四阿哥面平静,又叩了个首,仍然无话。

康熙动御前侍卫“送”四阿哥回府,也就是变相的押解圈禁了,估计还有搜府也说不定,四阿哥应该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竟不抓住机会在康熙面前辩白,却是何理?

说他领我阁前嘴角那一个嘲讽的笑,本是已经预到会有这一幕的发生?

我从未在电视上看过四阿哥还有被圈禁这一说,此刻不由有些发懵,睁睁看着他起跟纳拉善等走去,只觉咙一阵发:历史发生改变了?我的穿越影响了传说中星星不可更改的轨迹?

四阿哥走后,康熙命人将那些镇魇件统统收起,又特令张廷玉到三阿哥的诚郡王府传谕,依四阿哥例亦将三阿哥禁足。

以镇魇案被揭发为止,计有二阿哥、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及十三阿哥共五位年长皇被圈禁,再加上一连串大案要案的曝光,满朝震动,但康熙并没有立即一步措施,仅如往年一样时离北京城、往永定门外的南苑举行为期五天的校行围,然而今次他一个阿哥也没带在边,扈从的只得荣宪公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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