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

今晚既然问到紫碧山房，我想当然以为他知四阿哥和我的事，可是既然如此，何来选人一说？

虽说满人不甚计较这些，也不至于这么开放吧？

到时就算真给我选，除了四阿哥，我还能跟谁？除非——

除非我选继续留在康熙边，那就不哪个阿哥也没有话说！

一想通这个关节，我前便好像豁然开朗一片新天地。

为什么不可以？

就跟在康熙边一辈侍卫好了，天底下，还有比皇上边更安全的地方吗？人家国总统遇刺也就那概率，现在这古代社会，大不了我勤劳练好枪法，即使冒来什么武林手、绿林好汉行凶，碰上我都得歇菜，此外我还能领俸银自己养活自己，有什么不好？总赛过人家小老婆！

我越想这越是一件很有前途的工作，正表面平静，内心激动间，假山下忽跑上来一人，正是吴什，他望了我一，脸煞白地单膝跪在一边，向康熙禀：“启禀皇上，左安死了。”

康熙面一凛：“怎么死的？谁第一个发现？”

吴什磕：“是才第一个发现。当时才正要送孙御医回去，在西南山墙下看见左安背对我们歪坐地上，才以为他是开小差睡觉，正要斥责，上去一推才知已死，孙御医初步检验之下，并无一丝外伤，推测是中毒症状，什么毒还有待一步检查，但可知他大概死于时三刻左右。皇禁重地，左安死得离奇，非同小可，才已将他背回北院自己房中，逢人只说他突发昏病，别的一未提，现仍留孙御医在尸首旁看守，该当如何置，求万岁爷示下。”

说到此，吴什声渐凄然。

康熙又问：“左安为一等侍卫，既然不是中了有毒暗，那么就是饮现问题！除了他，还有发现其他人中毒吗？”

吴什摇：“今日才连着两餐都是和左安一起，并无异样，只除了——”

他不知何故，迟疑一下，又转目瞧了我一，康熙喝：“说！”

吴什拼命磕了个，：“才该死，在左安来守西角门之前，才把皇上赏赐的哪玛米糕给他吃了！他当时吃完一边门一边就说肚痛，才虽然听到，却没有留意！”

他这话没有说全，但已足够明显。

至少我听懂了：因我最近没什么胃吃饭，有次康熙赏我哪玛米糕，我却喜，康熙便每晚夜宵都命人了这样心，专门赏给我，想来是我今晚去太久，而哪玛米糕有样特，只放了超过半个时辰就失去风味，这样说来，应是康熙将它转赏给吴什，偏偏吴什又给了左安，结果错差下，左安便了替死鬼。

康熙沉声：“你那里哪玛米糕还有未动过的吗？”

吴什泣：“全吃完了。皇上赏赐，不可暴殓天。是才叫他吃完的！才该死！”

康熙一摆手，冷冷：“该死的不是你！吴什——”

“庶！”

“朕着你领孙治亭秘查，限十个时辰内验左安所中何毒！此外左安之死须严守机密！风声但有走漏，朕惟你是问！”

“庶！”

吴什脚不地的去了。

他一走，我便跪下：“皇上…”

康熙似看穿我心中所想，直截了当：“朕把你放在边，你的行踪就在朕的掌握中，朕要信不过你，便不会跟你说刚才那些话。你好好记着朕的话，代朕看好二阿哥即可。不要忘了你是昂阿额顿，要动你，没那么容易！”

我听得冷汗直冒，昏昏脑应着是，跟在康熙后走下假山。

朗月疏星，犹自隐现云际，东方已现了鱼肚，满园溟濛，秋烟杳霭。

我一路走，一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之间想起历史上康熙只活到康熙六十一年而已，现在是康熙四十七年，离大限还有十四年时间，我要跟着康熙一辈，可能吗？

二阿哥被拘，四阿哥不可能案，那么，是谁在康熙底下置我于死？帐殿夜警那次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四年间，九王夺嫡，而十四年后，雍正继位之谜亦是清初一大悬案，从这一刻开始，我便要被卷这谜一样的大事件里去了？

第四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