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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mdash;mdash(5/10)

十三阿哥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他搂我搂得了一“在那之前,你也喜穿男装,但从来不会扮作小厮。你一向比什么人都要面,脾气又大,你虽是年家养女,但终究是我府里去的人,年家上下包括年羹尧在内,要真正住你,哪个也不行。”

他停了停,没往下说,我拿额抵在他肩上,泛起一阵凉,又是一阵,半响才喃喃:“你知不知我最恨你?”

他还是不说话。

我抬起注视他,他只比太小四岁,今年应该是三十吧,虽然份矜贵,一生锦衣玉,十指不沾,看上去至少年轻五岁,但不怎么说年玉莹那一年才十四岁而已,即使在这个时代这些都属正常,可是对于我而言,依然震撼。

我不想问四阿哥那时被年玉莹撞见他“打”哪个女人,我只知引到四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当初的年玉莹、或者说三百年前的白小千一定是个很特别的人,他们开迷上她的纵活泼,跟着沉醉在她的苍白憔悴之中,然而与众不同,到底免不了要吃苦,每个日都靠她自逐分逐秒,一步一步挨过,冷自知,谁有资格批评?

四阿哥问我:“还想知什么?”

我认真想一下:“去年中元节晚上,你为什么对我下毒手?”

他回忆一下。

我提示:“你书房的档室。”

他这才知我指的“毒手”是哪一回事,骇笑:“毒手?”

我严肃地说:“那次我差就疼死了。”

他瞪着我,他的惊讶不像伪装:“不可能,你最怕痛,每次才一碰就骂,从来不会一声不发,你不说,我怎么知?”

我反问:“你知跟不知有什么区别?”

他一顿,旋即坏笑:“我们再试一次看看?”

我本想提后来中秋节的事,听他这样一说,便知是个死胡同,气呼呼扯过衣披上,他看着我动作:“你等会儿能不能骑回去?”

“哎哟。”我下床也困难,别说骑了,才跨下床沿,不小心皱眉颤了一下,他便伸手来抱。

我打开他的手,束腰带,回过,比他更加笑容可掬:“你今天答应过我,在我之后,不会再找第二个人!是不是真的?”

他也穿衣下床,笑:“是啊,不过你要多给我生——”

我凑过去,探手他正扣拢衣襟,一片平肌肤,顺势在他前极快啃噬下一枚小小齿印,他倒冷气,改:“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遵命。”我他伸手可及范围,抢到门边开了门,临走不忘游瞥他一记,才认准楼梯,一樱桃启绛,两行碎玉《思凡》,自一路咿咿呀呀念唱下去:“我本是女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穿直裰,见人家夫妻们洒落,一对对着锦穿罗,不由人心急似火——”

看在大家三百年前后用过同一个名字的份上,小年同学,自今日起,我代你好好过,谁欠你,谁负你,谁欺你,我统统扛下,不服的,尽上来。

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曾经对此以为然,可是今晚我知原来一个人被蛇咬了,完全可以咬回去。

很简单,用不着想那些啰哩叭嗦的捕蛇方法,也不用事先备好一大堆解毒,直接咬回去便是,大不了先被咬上几锻炼抵抗力,总之最终目标是咬回去!

这样不见得表示从此就比蛇更会咬人,但至少不会再怕井绳。

——我费了那么多时间,绕了那么大圈,却到此时才发现这个不算理的理。

因了这个缘故,我离开紫碧山房的时候,心里奇平静,甚至没有忘记捡起我丢在院中的佩刀带走。

四阿哥有教过我回澹宁居的最便捷小路该怎么走,我近戌时来,时回去,本想神不知鬼不觉溜回被单独安排居住的静室,不料天不遂人愿,穿过西角门时碰上另一名一等侍卫左安。

即使同是一等侍卫,视康熙待遇也分三六九等,左安不算上,不算下,刚刚好不上不下。

左安最好认的就是一张不大不小的方形白脸,可惜只是单纯的肤白,五官件遭到了上帝的遗弃,像他这人,哪怕天天着太走,最多是晒成粉红猪,变黑对他而言是奢侈。

其实我刚拐过弯,老远就看到他,谁知他正伸脖伸脑地朝我过来这个方向张望,害我来不及绕路,好在我一程来早已打好腹稿万一撞见人如何应答,索大模大样迎上去,一打招呼才知原来他晚上吃错了东西,苦于正巧到他站岗,不能走开,好不容易盼到有人过来,央我替他代班片刻,他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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