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康熙：“十八阿哥喜看这舞，回京后朕叫人照样学来，明年你过生日还演给你看。”

十八阿哥响亮：“谢皇阿玛！可是，儿还想看小年唱歌。”

附近坐的都是阿哥、王公，多半听到十八阿哥说话，顿时静了一静，纷纷把目光向我们这边投过来。

我梦也想不到十八阿哥在这个时候卖我，讪讪起，迎上康熙打量我的神：“朕的确没看到你孝敬十八阿哥的寿礼，那么你是以歌代礼了？你还会唱蒙古歌？”

我赶半跪答：“回皇上，策凌额附原说过要和才对唱一曲，以贺十八阿哥千秋，但额附受伤，所以才迫不得已取消此节。”

策凌就坐在隔桌，见说忙离座打手向康熙告个罪：“是才无能，扫了十八阿哥的兴，请皇上责罚。”

康熙大笑，虚手一抬：“起来，起来，十八阿哥小孩家，就朕这些阿哥中小时候像他这么调的也不多见，这些天十八阿哥和你混着玩儿已经累了你，朕再不为这个怪你，你尽喝你的酒去！”

策凌嗜酒，为了喝酒，兴之所至，连脸上白纱布也自己扯去，搞笑曲卷残胡，想是刚才急切，忘了再把纱布蒙好才来面圣回话，给康熙这么一说，众皆大笑，他反正被笑了一天，嘻嘻而起，正要回位，他座旁和硕纯悫公主忽然起款款走来，与他并肩而立，向康熙福了一福，：“回皇阿玛，女儿自前年嫁，久未承皇阿玛膝下，今日是十八弟的的生日，见皇阿玛兴，女儿心里也像抹了一般，女儿愿代额附演对歌，权搏皇阿玛、诸阿哥兄弟一笑。”

康熙果然开怀笑：“哦？朕的十格格不过离了朕两年，竟然落得愈加大方了！好！你服侍着和硕纯悫公主一同去准备一下，朕等着大饱福、耳福！”

御旨都下了，苦命的我只好作受若惊状依言跟着和硕纯悫公主退场换装。

皇家办宴，细节方面都是周全，虽然和硕纯悫公主献歌并非计划之内，但一应崭新舞装都是多备齐全。

对唱当然是一男一女，康熙光顾着兴了，也没想想其实我也是个女的，不过千错万错皇上不会错，只好“委屈”我继续穿男装扮男人。

我是作为文艺特长生招大学，同寝室的女孩情况都和我差不多，其中一个就是内蒙古来的，最擅蒙古舞，当初我虽然不留心，但好歹也算看过一些，略知一二门。

蒙古人每逢集会庆都穿蒙古袍，男袍宽大，女袍，蒙古人又认为像一样洁白的颜，是最为圣洁的；而蓝象征着永恒、贞和忠诚，是代表蒙古族的彩；红是像火和太一样能给人温、光明和愉快；因此男多喜穿蓝、棕、女则喜穿红、粉、绿、天蓝。

于是我很快便选了一件蓝袍，扎起腰带，穿上天青布靴。

而和硕纯悫公主刚刚在使女服侍下换了贵妇装，去了琳琅璀璨的饰及垂面珠帘，调了一件大红的，穿靴和靴面上有用金丝线镶蒙古民族特图案纹的同布靴，使女帮她扎好腰带，又将袍襟向下拉展，更显其的段。

纯悫凤白肤，气质是偏静的那类，但被大红这么一衬，平添容光，脸也好看许多，我倒觉得她这么打扮，比原来还，至少很有生气之。

纯悫装扮完毕，见我看她，冲我笑了一笑，走到我前，亲自指挥一名使女给我把袍仔细往上提了一提，放得松些，又把特制用来装饰佩的蒙古刀、火镰和烟荷包挂在我腰带上，再将我发好好笼帽里。

拜十八阿哥所赐，我穿惯了戎装盔帽，这一帽觉很轻松。

纯悫退后一步，上下端详了我一阵，向旁边人笑：“草原上最俊俏的少年也不过如此罢？”

那些使女都是蒙古带来的，说的不是汉语，一个个笑蓉满面，咂砸作声应合了一阵。

纯悫又：“小年原来跟额附说好对唱的是哪首歌？”

我汗，策凌本就没正经跟我合练过哪首歌，纯悫看我犹豫，不禁笑：“额附的格我最知，他每多即兴发挥，你也闹不清了是吗？”她沉一下“那也没什么，我们就唱额附平日最唱的那首好了。”

在避暑山庄澄光室住着时，我饱受策凌荼毒，知他真正保留曲目来去有那么几首，因问：“是哪一首？”

纯悫：“十五的月亮升上天空那首。”

我心里一松，挑了个最简单的，看来纯悫充其量是个票友，肯定比跟策凌对歌轻松，上脆：“好。”

我们相视一笑，于是纯悫坐下，我站着，分开一开嗓，不多时八阿哥派人来提醒：外面正在表演的安达舞就快完了，很快该我们上场。

纯悫又检查一遍，带了我要跟在那人后面帐，十八阿哥忽带着方暗达一掀帘跑来，喜滋滋叫：“小年，我等急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