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我渐渐不禁也斜眸，低声帏昵，两情均是似醉如痴。

无奈芳心虽束，东风不肯归，四阿哥战酣乐极，玉杵尤，我实实吃不住劲，不知求了几回，他才抱定我，讫一度，拽麈柄，但见惺红染，蛙涎，以床巾帕抹之。

窗外簌簌雪声已然转小，不细心去听分辨不，天光既黯，室内唯一只白炉火光映照，格外静谧。

四阿哥习惯事完立即整装，我知他就在府里也不会和福晋同床整晚，任其结发夫妻也是分室而眠，习就的皇家规矩，只自己不言不语拢被在便罢。

因来有月信，我本来还怕床上到一塌糊涂，但过程中并没有很多血，只少许星星溅落，想来是量少的缘故。

铁指环坠在颈间，我心里一阵微漾：

前我是那样恨四阿哥，我想过很多报复他的方法，甚至不是没想过利用十三阿哥，可是那天在蔚藻堂和十三阿哥的莫名一吻已经让我知我跟他不会发展下去，难有真正肌肤之亲。

我对十三阿哥是类似鸟认亲的那依赖，对四阿哥却是刻骨铭心——是的，刻骨铭心，恨也好，什么也好，不怎样他已经在我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就连一个吻，和十三阿哥在一起时，我会不自觉拿他和四阿哥比较；但我在四阿哥边，就只得他一人，犀利锋是他，通透心思也是他。

我潜意识里总觉得四阿哥只了解年玉莹，并不了解我白小千，又加上第一次的暴，所以我一直抗拒他，许多时候我故作大方，自调侃，可不知不觉间我已会得计较他看我的神。

为什么我要不惜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他的是年玉莹，不是我？

为什么我在乎我本没有他和年玉莹之间的记忆？

因为我就是在乎！

我在乎他的睛里看到的是年玉莹，不是白小千！

“在想什么？”四阿哥立在床下弯腰过来俯视我，我看到他的睛，脸上一烧，往被下一缩。

隔被只听他：“我得走了。”

我不吭声，只拿被捂着，好一会儿，却没脚步声响起，我奇怪探，他却还是原来的姿势未变。

他缓声：“等到明年，我会再跟皇阿玛求一次，虽然你不能一门就侧福晋，但是——”他抿嘴笑了一笑“我会让你为我生个孩，不论是阿哥还是格格，我一定扶你上位。”

我心，你先把你那个准备上山打老虎的十八弟摆平再说罢。想是这样想，但我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倦倦合目不语，他轻叹一声，退后帮我好帏帐边角，这才转走了。

我不会要三个人的恋情，亦舒说，那就像是一支圆舞。

一支圆舞，无非是我抢了他的舞伴，我踩脏了你的舞鞋，或是你把我的表提前拨到了十二。可是，得久了，也便没了新意，舞伴换来换去，也就是那么几个。

既然我和他之间的问题难以解决，他又不许我逃避，就让时间去解决好了，除非过去发生的一切被完全磨灭，我终究心不甘，意难平。

第二十三章

都说光容易把人抛，年关一过，就到了康熙四十七年。

我躲随园成一统，日倒也过得飞快。

实在无聊时就盯着我帮孙之鼎整理来的数十本厚厚书典目录直发呆，这可全是手工整理、誊写、装订来的，要是在现代，老孙该付我多少人工费啊，真是便宜他了。

北京迟，到三月中旬才有开放，了四月，才真正有了风和日丽的天儿，康熙说的西医材也就在此时才送来。

孙之鼎带我机会渐多，但我所的工作只是在御医房后房间最简单的书面翻译，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小笔贴式，连洋教习的也没看到，他要跟洋教习说话，自有理藩院附属的西洋馆派翻译专员负责，没事用不到我，有事不到我，四阿哥所说康熙不过把我在他边个样，的确像真。

算算也过了半年光，几个阿哥的面我都没怎么见过，只听孙之鼎说起正月里八阿哥的庶福晋张氏给他生了一个儿，取名弘旺。

八阿哥本主礼，既然得，照理更应大肆庆贺，然而这样喜事他府里的排场竟然还不如四阿哥侧福晋李氏当初得弘时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