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颔首示谢，才一手接过发簪。

正好太了手儿叫我过去，绣衣童想来也是太爷边如意人儿——若非如此，怎会让他去服侍八阿哥——不用人教，他竟自走我前引我到太座旁，早有人搬过一张溜光圆凳给我坐下。

童却笑取过我手中明珠发簪，仔细替我挽上发髻，其用劲手势轻巧之，竟不输阿兰。

太手背向外，轻轻一挥，晴姬会意，那边又安排舞人上场。

很快妙舞香影乐飘，多少分去我上的注目。

这时太赐酒，童端过酒盅来，我起双手接过遮袖饮了，其味郁佳绝，倒是一提神。

太笑：“御赐的苏合酒，惜惜可喜吗？”

我见他还跟我玩儿，抿嘴一笑，正要说话，座中一人忽然：“梦笑开靥，鬟压落，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却想请教姑娘方才所唱之曲为《惊梦》一折哪一段？”

我闻声望去，却是跟四阿哥同桌的一位面生阿哥，太以下，阿哥都是序而坐，再过去是八阿哥、九阿哥一桌，想来他便是七阿哥了。

若要计较，我唱的当然不是《惊梦》，而是电影《青蛇》里学来的一曲《光飞舞》，在座哪个不是富贵听惯戏文，自都晓得我唱错的，但太不说，别人也不响，偏他就来破，不知什么意思，想我欺君之罪？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事到如今，不绝招不行。

我转过去，隔桌先对七阿哥微福一福，起时忽然一晃，抚额低一声，便闭摇摇坠，侧童步一动，待上来扶住，我一一轻，早被四阿哥手揽住。

耳边一阵，只听太忍笑咳：“惜惜姑娘竟如此不胜酒力，晴姬，快带惜惜下去歇着，哎，老四，你也去？你要去，我脆就把惜惜姑娘送你了——你还真去啊！”第十二章

原来二楼楼后另有机巧设计，看似无路，晴姬不知怎样一推一开，就有新，不一会儿外面笑乐喧闹已远，她只把我和四阿哥带一间清洁雅室，即告退下。

她一走，四阿哥便把我放下，只见这雅室用屏风隔断，外间放着铺着褥的贵妃椅，并无桌椅摆设，只对过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下放置了一个香案，格窗间隙的透光斜斜撒在其上，缕光影暗纹，不知哪里燃着熏香，整间屋都弥漫着一靡靡的香味，绕过屏风，里面竟是一张悬起帷幕的雕紫檀大床。

四阿哥和我站得很近，手臂与手臂之间像是没有隙，但又好像隔着一线天，我没有看他，所以不知他是不是在看我。

室内香气扑鼻，有透脑迷魂之力，我真的开始到眩，轻揪住他前衣襟，贴首过去，喃喃：“第一，打人不许打，第二…”

话犹未完，他忽然一低脸，寻到我的，起先轻柔，渐渐烈，而后吻下我的脖。

他火的嘴几乎使我的肌肤燃烧起来，我被迫慢慢向后仰，他却不放开我，用手绕到我的腰下向上，令我更加靠向他，一阵颤抖窜而过，而他的厮磨竟然勾起我内无由的燥。

我半仰起，着气，徒劳地伸手推开他，却一手推在他前右边一突起，秋衫衣料轻薄，我指腹下的一颤更加证明我的判断，他发一声压抑的低吼，拉下我闯祸的手，报复地隔衣抚上我前，衣料的及他忽轻忽重的手劲使得我的尖上得在他的手掌心下变凸。

“唔。”我扭极避开，只激得他猛然将我打横抱起甩到贵妃椅上。

一瞬间，我只觉天旋地转，恍若失重，还未缓过神来，四阿哥忽手解开我腰带，剥去下裙，虽然衣衫勉还可遮掩以上，但一双雪白长已是暴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