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一向是个八卦人，怎会放过看好戏机会，立发挥当年追星练就的好手，一，丢下坎儿越前跟他去。

门里人真不少，除了发酒疯的老胡和昏倒在地的阿兰，还有几个脸画得跟猴似的婆娘拥在边调情取乐说风凉话儿，猛地见人这样闯来，均吓得不轻。

十三阿哥叉腰看看阿兰，冲老胡冷笑：“听说你家的狗叫胡世荣？”

老胡回过神来，双手一把扯开布衫，前黑：“你家的狗才叫胡世荣！嚯？一来来了两个小白脸！你娘烂了，把你来——”

听第一句十三阿哥还扯嘴笑了一笑，听到后不禁然大怒，抡圆一记耳光“啪”的甩在老胡脸颊上：“找死！”

老胡被带血打落两颗牙，杀猪价脚骂：“夜民宅，非即盗！把角门封了，这两个都是江洋大盗，别放跑喽！”

一时院里角落的十数个仆也气势汹汹地前后左右扑将过来。

我没料到这么快动上手，退之不及，十三阿哥忽把鞭到我手里，很快地：“你尽放手盯着姓胡的打，其他人我收拾！”

言犹未毕，后面的人已经拥上来，他一偏，迎上去就拳打脚踢混战起来。

我呆在当地，脑里混一团：我在家连切个土豆都切不来，现在叫我拿鞭打人？这是清戏，又不是武侠片！

正走神间，只听角门狗儿大叫一声：“小心！”

我定睛一看：老胡正一脸笑半张着手臂敞怀朝我熊抱上来！

西院四角都挂着灯笼，极亮的，老胡前曲直黑分明，看得我大是恶心，脚下一错，手腕一振，不自觉把原本无意中缠绕在腕的长长鞭凌空甩，唰地劲刮过他的前额右上方。

老胡大叫一声，仰后摔个大岔八，狗儿拍手大笑：“王八摔个墩，没脸回去见老爹！”

狗儿在音，我一旋步加上力量，早又一鞭下去，老胡急忙用手一挡，鞭梢啪地在他手心上，手心立刻起一条血印，定睛细看，由鞭梢到他手心里的赫然是一条眉！

我一停停住，老胡顺我目光把自己的手反转看了看，半张着嘴气，不可思议地抬另一手往右上几了，果然少去一整条眉——还未血。

“好辛辣鞭法！”老胡抖索着喊一声，翻跪地咚咚咚给我磕起响：“小白脸爷爷饶命！小白脸爷爷饶命！”

我冷瞅着他的丑态，静静地淌下庐山瀑布汗：一个年玉莹都这么厉害了，先动手的十三阿哥现在怕不是开始动手人叉烧包了？

所谓狠狗不叫，叫狗不狠，是真有理。

老胡这一犯脓包，那些个仆都蒙了，十三阿哥哪肯看顾，纵横跃，几下就把他们打的人堆似地倒在一，害我在第一时间想起一篇名文《天呀裂了地呀崩了我呀被np了》。

但外边又涌来更多明火执仗提拿刀的家丁，十三阿哥一声长笑，返过来，一脚重重踩踏上老胡背心，先令他啃到一嘴灰，这才寒声大喝：“都住手！”

他将腰中系着的黄带一撩，啐：“北京城十三阿哥新觉罗·胤祥在此！今日代九哥收拾才，哪个敢动？”众人不禁呆若木，只围了个半圆着我们。

阿兰一声，披散发自地上爬起，许是手脚乏力，她歪歪扭扭爬起，有大半发倒披下来，盖住正脸，合上她的姿势，恰恰拗了一个酷似贞的造型，乍一打，我手一颤，鞭啪嗒掉落地上。

十三阿哥猛地一脚将老胡踢了个儿，一手指定阿兰：“这个女孩十三爷我要定了！你们好好儿给我护送到北京——回去我和九哥说话，她少一汗，有你们立旗杆的时候！”说完，他拍拍手上的灰，从众人闪一条径直往外角门四阿哥守候走去？

我忙回跟上他，心犹在：跟着弟就是好哇，打人斗殴不用上派所，只是这年玉莹太古怪了，小小年纪，上怎么来的功夫，一鞭了人家一条眉，怪寒骖人的，以后我还是少动手为妙，我是信唐僧的，连王八都不杀，砸到了草草的就不好了。

四阿哥见我们来，先亲手把十三阿哥衣服递给他，令他穿上，又下死劲盯了我一，我反正扮缩乌到福儿那找到自己骑的驴——我上驴速度慢，一向比他们先动作晚发。

西院众人都给十三阿哥的气势震慑住，当真没人来追，我们一行当夜往北上了官，认了十里庙方向而去。

想我读大学时候也常通宵去唱ｋ什么，但下半夜这么骑驴夜奔的还就是一回：“看前面，黑，待我上前杀它个片甲不留…”

边坎儿问：“年杀谁呢？”

十三阿哥前面回笑：“杀驴呗，她梦都说这话。”

第三章

经了江夏镇这档事，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是归心似箭，跟大队人回合后，也不换大了，直接拉到运河乘官舰赶往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