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令在世的时候就开始了，是先帝爷的旨意。”

“大人是否想过编纂一本从属于《大云药典》的副本？”华西淩又问。

“副本？什么副本？”姚燕语一雾，心想你当这是刷波ss呢，还副本？

“就是毒谱。”华西淩一语破姚燕语的疑惑“这世上的草本何止上万，能药者也不止千数。有些东西可直接药，有的东西有毒，需要炮制或者与其他相才可药。但也有些东西不怎么炮制都无法祛除其毒。但有些时候，治病救人又必须兵行险招，以毒攻毒。如此，我们就需要试药。通常情况下，医者会以试药，但又因为人与人的质不同，再加上毒的不稳定，医者试药不但不十分的准确，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为何不能用那些死囚试药？这样我们可以反复试药，最终把那些有毒的药详细的注解，传后世，岂不也是功德一件？”

“啊！我明白了！你是想要编纂一份中草药的——”姚燕语恍然大悟，大脑飞速旋转，然后脑里忽然冒一个词：“黑名单！”

“黑名单？”华西淩闻言一怔，继而兴奋的击掌：“好！就是‘黑名单’！”说完，他又叹：“大人不觉得，注解本草的毒和注解它们的可用一样重要么？就像先帝爷在位时的‘清心’一案，若是天竺番木薯的事情太医院和国医馆的人都清楚，危险又怎么会发生呢？”

姚燕语缓缓地，说：“你说的不错。我之前一直用猫狗兔之类东西试药，虽然可行，但这些东西到底不同与人。一些药毒如何，只有在人的上才能准确的试验。只是…”姚燕语犹豫的看了景隆皇帝一，心想这事理上是说得过去，但总是有违人，此事必须有皇上背黑锅才行，不然以后自己可不敢随便门了。

皇上看见姚燕语的目光，便微微一笑，说：“若是姚院判也觉得此事可行，回华主簿就写个奏折递上来吧。”

“主英明。”华西淩忙拱手应着，又偷偷的看了姚燕语一，姚燕语却已经转过脸去看向窗外。

已经到了巳时，大街上的百姓们忽然间哗啦啦往两侧后退，人群便像是一片被分锏斩开的洪，迅速闪开一条通。

一队着玄织锦劲装，披大红里玄金呢斗篷，腰佩青锋剑，脚踩鹿军靴的锦麟卫踩着有力的步从街上走过，走在最后面的没个三步便在街边立定，前面带的人一路疾奔而过，西市街两旁便多了两排威风凛凛的岗哨。

又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有官府的依仗经过，后面大上端坐的是今年的正副监斩官——大理寺卿贺庸和刑左侍郎孙寅。

监斩官后跟随的是一支凶神恶煞般的队伍，这支队伍人不多，充其量也就百十个人，但一个个都是五大三，一脸的凶恶之相。每个人都穿着皂官衣，怀里抱着一把鬼刀。——这便是负责行刑的刽手了。

大的肃杀气氛把沿街看闹的百姓们震住，众人都止住了说笑，傻愣愣的看着官老爷和这些夺人命的刽手们从前经过，几百人，居然除了脚步声和蹄声之外，无一人喧哗。姚燕语忍不住轻轻地叹了气——看来集问斩的威慑力真是不容小觑啊！

这一队人过后不久，便是刑大牢的囚车。

六百多辆囚车从西市大街上走过，车轱辘碾过青石地面，发吱吱嘎嘎咕咕噜噜的声音，两侧围观的百姓们开始议论起来。

谋逆造反终究跟百姓们关系不大，况且又没有真的打起来，所以百姓们也只是指指议论纷纷，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街两边的店铺开始纷纷往外泼，更有生意好些，主靠山大些的店铺脆往外泼酒。意义么，无非是为了辟邪，送些酒给死囚，让他们的魂魄早去托生，别在自家门晃悠。

前面叛逆死囚过去了，后面是百十个跟叛逆无关的，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的重刑犯，当然还有几个贪官。

这些人一过，街上的百姓们立刻兴奋起来，什么烂菜叶烂果，瓶瓶罐罐什么的都纷纷丢过去。当然丢的也有，天下大同，不走到哪里都有钱买痛快的。

这些人可真是浪费，好好地就这样丢了，拿去救济灾民也好啊！姚燕语无奈的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