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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自古以来都有‘秋后问斩’之说。究其缘故，大概是因为古代主要是农业为主，秋后都收成完了，了农闲，这个时候集中理可以召集人群观看，起到震慑的作用，并且秋冬时节有一肃杀之气，再还可能因为这个时候天气冷，容易理尸，不容易引起瘟疫的传播。

此时霜降已过，正初冬。明明有艳照，北风过亦透着彻骨的寒冷。姚燕语立在拥挤的大街上，抬手了上的斗篷。

刑大牢通往西市的街两旁被人们挤得不通，两边的各商铺也都挤满了人，不是卖首饰的还是绣庄，只要有临街的带窗的房，乌泱泱的都是人。

姚燕语带着白蔻玉果儿三个人门，还没到西市大街就挤不去了。

正在着急之时，忽然有人从旁边叫了一声：“姚大人？”

姚燕语忙转一看，但见一个面白无须的男，穿着一蓝棉布长衫弓着腰站在那里朝着自己拱了拱手。姚燕语觉得这人有些面善，一时想不起从哪里见过，只朝着对方了。

那人往前走近了几步，低声说：“我家主在那边的银华楼上，请大人过去。”

男的声音略显尖细，姚燕语心神一凛，忽然明白过来，忙应：“那么就请带路吧。”

“大人请。”来人侧了侧，也不多说，只带着姚燕语挤开人群往旁边的银华楼上去。

银华楼乃是一银铺，专门打造各银质皿，银碗，银筷，银酒壶等等。

姚燕语随着那个小太监从银华楼后门去，穿过院上前楼，直接上三楼了一间素净的屋。

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一棉布长袍的景隆皇帝，另一个则是太医院的翘楚，被借调到国医馆里负责民间古方的华西凌华主簿。

姚燕语一来，华西凌便站了起来。看见皇帝在坐姚燕语自然不敢怠慢，忙上前去准备跪拜行礼。皇上一抬手止住：“朕微服巡，大礼就免了。夫人请坐吧。”

姚燕语到底还是拜了一拜，等华西淩朝着自己拱手见礼并还礼之后，方在皇上下手落座。

寒暄过后，皇上问姚燕语：“今天这事情，想不到姚院判也会来看闹。”

姚燕语微微蹙着眉，叹：“臣也不想来凑这个闹，但总觉得此等大事若不来看一，也是一遗憾。”

“遗憾？”皇上听着姚燕语话里有话，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不知姚院判觉得有何遗憾？”

姚燕语想说这么大的场面我两辈都没见过，难不是遗憾么？但对面这位是九五之尊，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于是欠：“不能目睹谋逆叛祸国殃民者伏法受刑，不能亲目睹我大云国威，对臣来说便是一遗憾了。”

皇上闻言淡然一笑，却朝着华西淩说：“你输了。”

华西淩忙欠：“皇上英明，臣输的心服服。”

姚燕语一下迷糊了，心想情这两个人在打赌？而且这赌还跟自己有关？

看着姚燕语疑惑的目光，皇上淡淡的笑了笑，说：“西淩，你自己跟姚院判说吧。”

华西淩应了一声，方转向姚燕语，欠问：“姚大人难不觉得这些囚犯就这么一刀咔嚓了很是可惜么？”

姚燕语一怔，心想你怎么知的？

华西淩又：“这六百多名死囚今日同时问斩，场面自然宏大，对百姓的震慑力自然也够悍。但那毕竟是一条命，虽然他们死有余辜，但在死之前也该让他们再一次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