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楚州到云都城一千多里路，我们总是照顾不到的。”

卫章不急着说话，显然是在思考更重要的事情。

良久，他缓缓地了，说：“年后你便上奏折，自请丁忧。不过皇上不一定会恩准，你若真的想在外边待一年，就得把皇上边的事情料理清楚了。”

这件事情姚燕语早就想过了，因：“我把翠微和翠萍都留下。再加上素嫔，皇上的应该无忧了。”

“现在后之中慧妃和贤妃平分秋，但恒郡王和憬郡王连过年都没能回京。丰宗邺虽然倒台了，但那些文臣们却跟没的苍蝇一样各找靠山，得皇上心里十分的不兴。只是碍于大灾之后，急需用人，所以才一直忍着。若是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年后开了，皇上必有一番狠手整顿朝纲。到时候估计又有一大批人要倒霉了。你若是能躲得远远地，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卫章缓缓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姚燕语听完后忍不住：“还是你想的周到些。”

“没办法，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说起来若不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咱们俩这会儿还不一定在什么地方过年呢。”卫章苦笑着摇。

之前他太过自信，觉得自己掌控着烈鹰卫加上皇上的信任便可以无所顾虑，如今看来全非如此。

皇上的信任不过是朝云暮雨，只要有什么事情影到了皇位，连亲儿都可以不客气，何况自己一个武将？说到底，皇上其实也在时时刻刻防着自己呢。

若是他卫章只一人，那自然没什么可怕的。可现在有了姚燕语，他就不得不慎之又慎，他要确保他们二人万无一失的度过朝廷全力更替的这几年。

今年安静的守岁，姚燕语竟也没有困意。直到时一过，京城的百姓家开始放爆竹。

姚燕语和卫章也起整理衣装，去院里祭拜了天地，又回来吃过新年的饺，接受家里的一仆们恭贺新年，姚夫人命人用大簸箩抬几百个红包，命长矛大总挨个儿给下人们发放下去，下人们又是一叠声的谢，忙一通后，卫章也是时候给皇上拜年了。

姚燕语命众人各自散去，又叫香薷取过卫将军的朝服来亲手给他穿整齐，最后把二品武官朝冠带上，把朝冠上的那颗象征着品级的鸽大小的红宝石摆放正了位置，方会心一笑，说：“都认识将军四年了，看来看去，怎么还是看不厌呢？”

旁边的香薷等人忍不住偷笑，卫章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轻声笑骂：“你还盼着跟我相看两相厌？欠收拾是吧？”

姚燕语忙笑着促：“快走吧，大年初一去给皇上拜年，晚了可不好。”

卫章却不着急，一弯腰把她抱卧房里去放在床上，轻声叮嘱：“你伤假还在，可以不用面圣，好好在家睡觉吧。”

“我自然是要睡的，你快去吧。”

卫章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说：“乖乖的，等我回来。”

姚燕语忙伸胳膊去勾住他的脖，在他下上轻轻一吻：“夫君，新年好。新的一年，祝你步步升，鸿运当。”

卫章邪魅一笑，原本想要直起腰离开呢，又俯下去，捉住那两片樱似的红狠狠地了够。

“讨厌！”看着某人满意而去的背影，姚夫人抬手着自己红到滴血的嘴，给了卫将军一个无限好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