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挂，只在大门的影上贴了一张皇上御赐的‘’字并一副联。其他地方都如往常一般，甚至有些偏房偏院都没来得及收拾，依然塌陷颓废着。

依然是老规矩，贺熙将军夫妇带着吉儿，唐萧逸夫妇以及新婚的葛海夫妇加上赵大风都来晖堂和卫章夫妇二人一起吃大年三十中午这顿饭，晚上大家各自回去守岁。只是今年却明显不如往年闹。大家喝酒猜拳也没那么大的劲儿了。

晚上守岁时，香薷等人把茶心摆上来便各自退下，只留他们夫妇二人歪在榻上。

卫章捻了一把松儿了送到姚燕语面前她却无动于衷，于是抬手住了她的下，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京后的第一个节。”姚燕语淡淡一笑，一扭脸挣开卫章的手，拿了他掌心里的松往嘴里放。

“第一个节？”卫章认真的想了一下，轻笑：“那时候姚府还只是个三的小院，没有现在一半儿大呢。”

“是啊，想起我京的原因，都觉得好笑。”其实不是好笑，是可悲。只是这样的话又不能说。

卫章看她笑容里带着苦涩，便劝：“过去的事情了，不想也罢。”

“可我最近老是会想起之前的事情。”姚燕语往卫章的怀里靠了靠，抬手拨着他领的扣袢儿“那一年，我跟二哥两个人在京城过年，虽然没有什么至亲挚友互相往来，倒也算是平静安逸。后来经过一年的折腾，我跟你订了婚，你偏生又去了北疆打仗。那个年我们过得才叫凄惨。”

“唔…”想起那个年卫章便忍不住拨开她的衣襟，手指过她温的肌肤在那个伤上。

姚燕语隔着衣服住她的手，低声叹：“幸好都过去了。去年是我们过得最闹的一年，大家在这里投壶赌酒，多开心啊！”“今年是冷清了些，来年会好的。”卫章低声劝。

“嗯，算起来我们从相识到现在也已经有四个年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姚燕语说着，伸手去搂住卫章的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这距离，她又是这样温的语气，卫章素来是撑不住的，手上一用力便把她摁在下。

“你好好地，这样我怎么说？”

“怎么不能说？我又没堵着你的嘴。”他在她的脖颈上亲吻，滴滴，轻而密的吻如细雨般纷纷而落。打了她想了几日的腹稿。

这摆明了就是不让人说嘛！姚夫人无奈的轻叹一声，手指轻轻地着卫将军的发。

在即将沦陷之时，姚燕语及时制止了他：“不能这样，师傅的孝期才过了一个多月而已。”

自古以来，世代皇帝都推崇儒家思想，以孝治天下。所谓天地君亲师，天地自然不可不敬，剩下的三者中，老师是跟君上和父母并列的存在，师徒如父也不是白说的。

卫章只得嘎然而止，郁闷的着气，不满的在夫人的腰上了一把。

“对不起了。”姚燕语也有些歉疚，其实她本来是不愿意遵循这些破烂规矩的，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