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弱了些，可这支歌本来就是轻盈的曲风，姚燕语这略显底气不足的声音反而让歌声多了几丝飘渺。

这样的歌词是唐萧逸从没听过的直白，却字字句句都直戳心窝。

一曲既终，姚燕语便说继续投壶，她还不信自己就真的这么笨，还能回回都输？

反正时间还早，那些伶人戏班什么的又没意思，众人都乐得一起玩，还能有幸听将军埙夫人唱曲，多啊。

第二的时候，姚燕语多了个心儿，悄悄地跟卫章说：“等会儿你跟我说说，都有哪些技术要。”

卫章轻笑：“你不说我还想问你呢，说你不应该这么笨啊。你不是练过气功的吗？拿你给人看病的劲儿来，把竹箭当成你的银针，把那瓶的瓶当成病人上的，以气御针，以气御箭，怎可能会投不中？”

姚燕语顿如醍醐。

以气御针，以气御箭？传说中的武林手练剑到一定的境界，一切皆可为剑，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到了自己这里，说是一切皆可为针也不是太过分吧？反正那谁不是说，天下万相生相克，都是相通的嘛！

姚燕语心里思绪翻，本都没发现自己想的这些七八糟的理有多幼稚可笑，反正她这会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说不的痛快。

来吧，看本夫人这一如何让你们输的！

姚夫人握着竹箭，屏气凝神，心里默默地念着以气御针，以气御箭，自以为瞄准了瓶的瓶之后，果断的投了去。

“叮！”声音特别的清脆，比之前响了两倍有余。可见姚夫人这次是加大了力气的。

只是，竹箭在瓶脖上敲了一下之后，无打采的落在了地毯上。

姚燕语受打击，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没事，再试试，别想太多，随而为即可。”卫章又递给她一支竹箭。

真的？姚夫人的看着自家男人，若是再投不去可真是丢人了。

卫章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神，只微微笑了笑，示意她继续。

姚燕语丢开了之前的那激动雀跃，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抬手瞄了瞄，眯起睛住了瓶，把手里的竹箭轻轻地投了去。

“叮咚！”一声轻响，竹箭投去了。

“哈！去了！”香薷再次快的拍手。

姚燕语也觉得兴，于是照着刚才的觉，再次投一箭。

“叮咚！”又投去了。

“夫人好厉害！”乌梅也跟着呼。姚燕语笑了笑，接着再投。一支接着一支，这次她居然投去了八支。

这一下来，却是卫将军夫妇俩赢了。输的恰好是唐萧逸和冯嬷嬷那一组。不知冯嬷嬷是暗中帮着自家主还是真的年老，这次只投去了三支箭。唐萧逸嗷嗷的叫，说冯嬷嬷放。

姚燕语才不那些呢，一定要唐萧逸一曲《妆台秋思》才罢。

一屋人闹闹的玩了一个多时辰，冯嬷嬷见饭菜冷了，又叫人撤下去换了的上来。

看着到了时，更漏一响，唐萧逸便说去放鞭炮。小丫鬟们都呼着跟他跑了去。申姜田螺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刻了，也不用人吩咐，便忙忙活活的把烟在院里摆好，着香争先恐后的。

乒乓之声顿起，灿烂的烟在夜空里绚烂的绽放。

姚燕语裹着斗篷站在廊檐下看烟，卫章凑到她耳边问：“你要不要也去？”

“啊？”姚燕语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