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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挽狂澜上(7/7)

彭城内史刘牢之响应,一时揭竿而起,过了江陵直奔建康。

安帝司德宗痴傻,会稽王昏庸无,将朝政大权给王国宝这个臣,自己天天饮酒作乐,把府宅又扩建了一倍,奢华挥霍,已然堪比城台行

朝廷害怕在蕃地的殷仲堪再趁机作,竭力拉拢,然而那边王恭也派人,主动联络殷仲堪,撺掇他起兵。这样持续了一个月的拉锯赛,朝廷终于疲力竭,将希望寄托到手握大权的桓玄上。

立冬那天,里设了场筵席。君羽也受邀参加,她本不是很愿意应酬,无奈太皇太后降旨,只好应着去了。

午膳设在太后所居的愈安,她刚去,就看见一席黑压压的宾客,的人不上气来。席见太后端坐在正中,左右依次是安帝和皇后王神、会稽王父、琅琊王、王国宝、王珣、车胤、袁山松等人,最后是桓玄,亦只有他边空了一个位置。

君羽提气,在桓玄边安然坐下。这些天的接,已让她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他。在她看来,只要彼此之间没有意瓜葛,那么便没有任何牵连,何况桓玄所要的也只是纯粹的利用她而已。

“几月不见,哀家怎么瞧着羽儿越发清瘦了”太后问

君羽淡笑着答:“多谢太后挂念,儿臣只是胃有些不好。”

“哦,看来里饭菜养不住你了。”太后将目光挪向桓玄,示意他给君羽夹菜。等到桓玄夹了筷鲈鱼放到她碗里,太后才满意笑“桓将军越发会谅人了,羽儿真是好福气。可惜先帝一走,将你们的婚事耽搁下来,哀家心里也过意不去。”

桓玄笑:“太后言重了,臣为朝廷重,自当披肝沥胆。国贼一日不灭,臣何以为家。只是如此一来,拖累了公主受苦。”他说着很自然地握住君羽的手,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君羽又惊又恼,想从他掌里脱来。然而桓玄毕竟是习武,不需使力,铁钳般的大手已将她箍的死死的。他们之间虽然心知肚明,看在众人里,却是颇有暧昧。

她挣不脱,只好由他那样一直握着:“桓大人言重了,你尽去领你的兵,本现在是孝之,怎么说也要守三年的丧期。如果桓大人真的有心,不妨就再等我三年。”

桓玄盯着她盈盈而笑的眉,像一簇猛然蹿的火苗,灼的他心神一凛。手下的五指无声收,甚至能到她因疼痛微微颤栗的肌肤。他攥了片刻,意犹不甘地松开,笑容在边隐去。

“为了公主,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臣也愿意等。”他话音虽温柔,语气里却了隐隐怒意,说来也带几分斩钉截铁的意味。摆明了就是:别想耍什么招,横竖你逃不我的手心。

太后:“其实也不一定要三年,只要先皇在世时尽了孝,满一年丧期也就可以谈婚论嫁了。那些规矩是人定,怎么不能由人改。”

王国宝最会察言观,连忙顺着说:“太后所言极是,依臣看,桓大人即将领兵战,不如将公主带上,一则可以成全他们,二则也可以稳住军心。到时候太后只要降一懿旨,由公主面招降,那些叛贼还不闻风丧胆、伏首称臣”

这番话说的极周全,众人连连附议,会稽王也十分赞同:“嗯,王大人这话不错,本王也一直想找个人招降,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君羽是帝女,又是当年皇帝的御妹,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

太后若有所悟,:“不错,哀家也正是这个意思。”

“太后”君羽打断她,投去急切哀求的目光。

王神看在里,忍不住小声言:“太后,公主毕竟尚未阁,女儿名节重要,这么决定未免有些草率,不如等商量好了,再定夺”

太后将目光挪向她,角忽地上挑,拉冷冷的弧度:“皇后,有陛下在,还不到你言。君羽既与桓将军定亲,迟早是一家人,谁敢有非议。你怎么说,是在指责哀家了”

王神大变,忙颔首:“太后见谅,是臣妾失言了。”

太后没再理她,收起笑容,掷下一句话:“这件事哀家说了算,陛下起草一份诏书,由君羽面招降,随桓将军一同征,就这么定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还敢多言,都垂下不再答话。王神望向君羽,一丝无奈苦笑,也低下帘不忍看她。

气氛略有些尴尬,太后忽而对席岸微笑:“袁大人,听说你家里近日也有喜事”

袁山松拱手答:“谢太后挂怀,是微臣小女阁。”

“哦,许的是哪个的公

袁山松笑:“说来惭愧,臣与望蔡公谢琰相好,便指腹为婚,许给了他家季谢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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