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接下来说的话，从此以后只会视我为恩人。”

“愿闻其详。”

孟王后拍了拍掌，殿中所有人的人撤离了大殿，就连那两个共谋也被拖了下去。她看了看沮渠牧犍，突然开说：

“菩提虽然如今了世，但那是我为了救他的命不得不为之。他日大王驾崩，我会带他离开中，让你成为凉王。”

“什么！”

沮渠牧犍吃了一惊，当场脱而。

“这怎么可能！”

“你从小也算是在我膝下长大，应该知我的为人。我既然跟你说了，就自然是要这么的，你又为何吃惊？”

“我不懂，您跟随父王南征北战，您驻守中这么多年，您甚至设计我让菩提当上世，就是为了让我登上王位？这也太可笑了吧？”

沮渠牧犍连声惊叫。

“您总不会说我其实才是您的儿，其实我的母妃只是把我养大而已吧？”

沮渠牧犍这样叫着，心中却隐隐升起了期待。

如果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其他人养我的骨。”孟王后的话无情的戳破了沮渠牧犍的希望。

她虽然知沮渠牧犍母亲是个婢对他来说是最大的不利，却骄傲到不愿意说谎去欺骗沮渠牧犍。

“那为何…”

“沮渠政德生来便是为了世的，他从小所受的教导便是学习如何个世。沮渠兴国为了辅佐兄长，从小学习为王之，也算是个合格的世人选。”

“因为有两个兄长护庇，菩提得以无忧无虑的长大，他心思单纯格又太过弱，本不是为王的量。政德和兴国希望能成为凉王，是他们都有成王的野心，我作为母亲，自然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可菩提却不是这样的孩，光是成为世他就已经夜不能寐，而魏国相，本没有给他学习如何成王的时间。我不想他才刚刚开始没多久的人生就这么痛苦，所以我情愿他不这个凉王。”

孟王后语气十分温柔，温柔到沮渠牧犍心中甚至嫉妒的发疼。

从小他的母妃只会告诉他要变，要不弱于其他人，要讨好两位兄长，要结朝中大臣，要侍奉王后和父王，要娶最能帮助自己的妻…

“今日北凉得以兴盛，我孟家牺牲大，我也不愿意北凉被魏国所吞并，但目前来看，魏国之势决不可挡，唯有苦苦挣扎，左右逢源方能生存。我已经死了两个儿，这个儿是我最后的希望，所以这几年里，我会和他假死隐匿，带着他离开北凉…”

孟王后看了看沮渠牧犍。

后者已经吓傻了。

“自大王和大李氏有染，我最后的一希望都已经破灭了。往日的温情已经不足以让我继续持下去。这王困了我许多年，我看守着地底的地，自己却像是在坐牢。如今我已经五十有三，恐怕再也活不了几年，不如拿剩下的时间带着儿女四行走一番，也不枉曾经来过人世一场。”

“王后所说可当真？”

沮渠牧犍心中被完全的狂喜吞没，简直就像是天下砸下来的馅饼一般，整个人都在颤抖。

“您真愿意助我登上王位？”

“是，所以你这次必须要牺牲。”

孟王后突然笑了笑“真凶当然是查不到的，因为我们都不能把你去。然而魏国大行驿已死，魏国人是不会放心我们选派的行驿，也不会相信你这个送嫁将军。作为弥补，我们虽然不能名义上给魏国人真凶，却还是要安抚对方，我会给你定一个罪名，夺去你酒泉和敦煌太守的份，将你幽禁起来，关在已经空了的东之中…”

沮渠牧犍脸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