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又有重重侍卫把守，沮渠牧犍几个闻讯赶来的随从和心腹在中大门外绕了半天，又是求情又是威吓，结果里面的人本不为所动。

“怎么办？王后不会直接下手吧？”

几个人慌了手脚。

“应该不会吧？”

“现在不能，我们是外官，不能擅闯中…”几个官员团团转了一圈之后，突然一跺脚。

“我们不去，去找王妃啊！快去请王妃来！”

剩下的人恍然大悟，立刻飞奔而去，生怕跑慢了里面的人就没了。

话说这边沮渠牧犍被拖死狗一般丢了殿内，一殿内，就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曾在大行驿酒里下药的酒正，以及曾经扶着大行驿去如厕的使馆小吏，全都跪倒在中大殿的金砖之上，浑上下像是从里捞来一样，淋淋的。

孟王后的中里一到夏日就会摆上雪山上挖下来的冰砖，所以整个殿中不但不闷，反倒有些森冷。此时这几个人不知是因为被冷冰冰的气息所寒，还是心里已经怕到了极，都抖得犹如筛糠一般。

旁边的侍卫去掉沮渠牧犍中的东西，又为他推活血，好半天后沮渠牧犍才推开几个侍卫自己站直了，对着凤座之上的孟王后怨：“不知王后是什么意思，竟然将我这样绑到中里来。我虽不是世，但还是敦煌和酒泉的太守，北凉的王，居然被这几个侍卫侮辱！”

“我派他们去的。”

孟王后轻描淡写地哼“你父王将查找真凶的事情给了我，如今他们供是你指使他们的，所以我请你来当面对质。”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沮渠牧犍，中有一个传闻是真的。”孟王后挑了挑眉，冷冷开：“长明中四都是地，而中的地，可以通往各。”

她看着沮渠牧犍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接着说：“你发现了东里的地…唔，大概曾经政德或者兴国带你去过，所以事情一完，你就叫他们藏到了地里，中的侍卫四找他们的踪迹都找不到，当然找不到，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因为他们都躲在地底。”

沮渠牧犍心中越来越凉，但他毕竟不是冲动的小。他知如果孟王后有意杀他或者害他，如今就不会告诉他这么多，连中的秘密都告诉他了。

除非她另有所图。

孟王后像是没见到他的脸一般说着：“当初姑臧被攻破，南凉王室通过地逃走，大王就知这地是个隐患。我们北凉国力弱小，本没有实力推倒长明重新建造王，只能继续用它。而中作为整个长明的中心位置，是所有地的中枢，所以我自驻长明后很少去。因为只要守住了中的地，便没有任何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来去…”

“为何我是一介女，我的中里却有这么多侍卫，为何我们孟家可以自由来去中，铁卫营的锐皆在我的中之中？”孟王后看着不可思议表情的沮渠牧犍，嘲讽地说：“你不会以为真是大王和我夫妻情吧？”

沮渠牧犍没有说话，只瞪着睛。

“我孟家对北凉的忠心日月可鉴，而我虽是王后，更像是把守中安危的将军，我和大王的情早已经不是，乃是更的责任和义务。所以北凉的世，只能是我的孩…”

她凉薄地说着让沮渠牧犍面目狰狞的话。

“你以为大王是选了你，所以才迟迟不立世？不是，大王不过是想让你菩提的挡箭牌，所以才一直让你在外面蹦跶，魏国不希望有一位明的世，你表现的越聪明，越有手段，魏国就越不会让你登上王位。”

“菩提注定是世，以后便是凉王，而你注定只是个‘贤王’。”

“王后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沮渠牧犍的牙齿咬得嘎啦嘎啦作响。“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