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多事了。”

她若不受伤，也不会在这里养伤。

她不养伤，虎贲军中就不会把生接来，生也不会死。

若没有这么多波折，如今她已经跟着拓跋焘去征漠北了。

正是因为那个人三番四次的阻挠，大檀死了，虎贲军同和素和君一起去的老兵也死了大半。

阿单志奇受伤严重，左手几乎是废了，日后怕是连弓都拉不得。

一提起他，莫说是素和君，便是她自己，也生了无名之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好。

“这便是奇怪之，柔然有投降的宗室说那天那人是个汉人，是大檀给皇们请的先生，可吴提等人都说不认识这人，只知婆门王边有一个汉人师父，专门教学汉字。”

素和君是白鹭官，自然嗅到了不同一般的气味。

“婆门被俘，柔然宗室贵族尽数投降，我们却找遍柔然军中也没找到那个汉人。婆门等人说他们仓皇西撤的时候那汉人先生也不见了，可为王的先生，哪里能偷偷溜掉的理？再想想那日，这人几乎能说服柔然宗室立婆门为新的可汗，可见并非一个普通先生。”

他从怀中取一支弩/箭的箭，递给贺穆兰。

“这是当日寇谦之从你膝盖里取来的，我找他要了来，陛下通兵之学，对弩/弓名剑都有研究，一见之后大为惊讶，说这箭也曾行刺过他，而且还涂了。”

贺穆兰用两支手指住这箭，仔细看过一遍，了。

“是此，那凶陛下赐给我了，你可拿回去研究。”

nu在这个时代算是科技武，北方都是游骑兵，魏国重视弓箭大于nu这武，更何况制造nu和nu箭工艺复杂，并不是魏国的国力能支撑的。

但南朝的汉人军中却普遍装备此，甚至连行走两地的商人，有时候也能准备几把防。

事情一旦牵扯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复杂起来。

刘宋和北魏战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此时两国正是同盟期，使臣多有往来，拓跋焘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刘宋会完全不任何小动作，但两个正在月期的国家，若是一国对另一国的恶意已经到了要杀死对方国主的地步，这“同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了。

说不定下次魏国再征，南朝就北上，把中原地区给夺了回去也不一定。毕竟这些地区都是先帝从刘宋手中兵抢走的，刘义隆梦都想还复山河。

说话间，丘林莫震派来保护贺穆兰安全的亲兵把拓跋焘赐她的手/弩拿了过来，同来的还有几支箭矢。

几箭一比较，确实是同一批产无虞。

这东西并非普通的弓箭箭，量产绝不可能，弩/机的膛都是有差异的，箭矢多为短小径直而非狭长，甚至有的还有倒钩，幸亏贺穆兰膝盖中的一箭没有倒钩，否则她可以提早解甲归田，回家去瘸退役女将军了。

“这位柔然的汉人先生，应当是不知也有同伙混了黑山大营之中，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这件武暴来。由此可见，这批人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却可能互相并不认识，甚至连消息也互相不通。”

素和君着那枚箭，将它收于掌中。

“现在就不知那个囚帐里的柔然人是什么份，居然还需要暴暗地里埋伏的棋来放去。此人现在还没有抓到，也不知是逃去了还是藏起来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为上，遇到脸生的人，一定要戒备。”

素和君说到这里，略停了停，语气变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