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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我们的木兰(5/7)

,往往便是用兵之时,蠕蠕人冬日草不丰,就会南下来抢我们。每到这个时候,北方已经无人可征,南方初定,远不及北方大的人多。”

“我们去送军贴,何尝不是既内疚又悲伤,我们也有孙后代,当无人可征时,难我们还能留有后嗣吗?可若不彻底消灭周围的敌,我们就要永远活在国破家亡的影中,就如被灭国而消失的慕容鲜卑一般…”

“究竟是战死,还是国破后被人如同猪狗一般屠戮,让我们的妻女变成隶?只要还有鲜卑男儿的血的,便知该如何去选。”

王氏听到老军司的话,哭泣渐止,忍不住泪,端正地坐着去听。

“说来诸位可能不信,虽然军中军贴一至,哪怕是弱多病、几近绝之家都要丁,可我们各州的军府对当地的军都有记载,也会酌情置…”乌蒙山将手中几本军书传递了下去。

军书是汉字所书,大分人家都不懂汉字,有些略微懂一的,翻几下后也看不到那一堆黑的红的批在一起的东西。

有人想起木兰还在这里,将军书送到贺穆兰手上去问。她打开军书一阅,发现里面记载的是上党郡所有已经征过兵的人家。

红字的是备注,哪家已死几个,哪家有几个在军中,哪家有孤儿寡母,书的清清楚楚,可见这里的军府确实是用了心的。

贺穆兰指着这些字跟他们说起其中蕴的“人”有些情充沛的妇人听到哪家有孤儿寡母时已经忍不住痛呼声,哭的不能自己。

这些气腾腾的血、战死沙场的坟茔、痛苦涕的刺目,都已经化成文字,成为一最有力的控诉。

但凡哪位陛下见了这样的东西,都会觉到那控诉吧。

怎能说没有人在为这制度的不公而努力改变呢?人世间既已苦于不胜重负,冥冥之中,自然有这有力的上达天听。

人间的痛苦已经使老天不快,更何况是正在努力改变着的凡人?

乌蒙山对贺穆兰微微颔首,谢过她的解释,继续说着:

“若有弱的、一之中已经从军超过三人的,当地军府都会将新征之人分到较为安全的后方军营,即使到了军营,也有军营中的军府府佐理相应的籍册,真的战至家中无人的,军中很少会将这些人编前锋营地。”

乌蒙山看着意外神的军们,心中也很难过,他在军府中任职十余载,也不知送走了多少鲜卑好汉。这些后来潜移默化改变的条例从未记任何律例中,因为这是不利于缺员严重的那些年的决定,谁也不知真的正儿八经的提来,是不是以后都找不到可能“违”了。

他一直觉得朝中的大人们一定是知军府之间的这“默契”的,但只是也选择了沉默。也许是他想象的太好,不过只要有人沉默,就表示他们的是对的。

“我们府兵之制,乃是延续祖宗之法而来,鲜卑惯例不可废,但法外还有人情,这之法,自我们发现伤亡越来越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此外,诸如军中说媒牵婚、人丁充足时换防之事,也是屡见不鲜。只是因为这些违背了祖宗规矩,军府很少对外宣扬,而战场无,有时候即使妥善安排,也不见得人人都能生还…”

‘逃兵连坐之法是不可违抗的律法,军府是无法改变的。’

贺穆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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