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同，真要打起来，所凭的无非就是谁的力气更大，谁的武艺更而已。

他只是火长，不是将军，护的了他们吃喝，护不了他们安全。

他自己还想活呢！

嗖、嗖。两支箭疾奔而来，一先一后正中两个柔然人的后心。

向着坤达和莫怀儿冲锋而至的柔然骑兵懵然地坠落下，肩背的剧痛让他们无法再握缰绳。只留下继续向前疾奔的战，在失去了骑手以后飞快地朝着侧面跑远了。

坤达和莫怀儿被这犹如天降的利箭所救，激地朝前方看去。

正前方，神复杂的木兰扫视了一圈战场，控缰调转，往后方小跑。

前方柔然人已经大溃败，已经冲阵内的柔然人也被中军杀了个净，没有继续屠杀下去的必要了。

“木兰，你去哪儿！归队打扫战场好算军功啊！”“你们去吧，我去后面看看！”

“喂喂喂，我们这次的任务是随着中军冲杀哇！”

“不是已经收割完了嘛。”木兰一阵风般掠过了他们的侧。

“算了，我们替他割蠕蠕人的首级！他杀了几个？”

“七八个？”

“先把掉下的砍死再算！”阿单志奇跑到两个火伴边，还没说上两句，一看前面的情况，顿时起脚来。

“喂，那边那个！那两个尸是我们火里掉的！背后有箭没看到吗！给老放下！”

“老说放下！”

***

木兰非常讨厌这单方面的屠杀。

但鲜卑人不留“蠕蠕”在战场上的俘虏，柔然人也知自己即使投降也留不下命。

所以只要一开始打仗，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她怎能死呢。

她若死了，她是女人的份就保不住了。战死者的尸骨是很难保全的。为了留下遗去立衣冠冢，火伴要把袍泽的衣衫饰全除尽带回死者家里。

若她是女人的份暴，连同葬袍泽边的资格都没有。

家人会遭遇的不名誉的未来，她连想象都会觉得窒息。

她怎能让自己的阿爷一辈沉浸在“我死了我的女儿”的梦魇里？

木兰说自己不怕死，这并不是虚言。

每次控步上战场，她反倒会得到一奇异的宁静之。似乎这战场就是她的归宿，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她的耳边响起的号角声、厮杀声、那兵相时的金铁之声，都让她从发到骨髓都战栗而兴奋。

敌人的鲜血在召唤她，敌人的哀嚎声犹如助兴的鼓乐，她像是一把被封藏在匣里的利刃，无比的渴望着和中军一起冲敌阵内“收割”

只是她越兴奋，就要表现比兴奋更冷静的情绪将它压制下去。

她不能将自己变成和其他人一样的杀戮工，她要活下去，而不是活靶。

她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