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亲说的。”

自己五年前说的话她竟然清楚地记到了现在，对于此，祐樘到心一阵贴。他复又在心里叹息一声，掩藏起自己的情绪，神不动：“前几年忙于革故鼎新，如今朝堂已稳，国库逐渐充盈，大明国力也日益盛，我总是可以工夫些以往顾不上的事。”

胡说！

漪乔心里这么想着，就顺说了来。她顿了顿，索就继续说下去：“陛下这走一步看百步的人怎会生这样的懈怠之心？何况，陛下明知北边还有个贼心不死的图蒙克，一年到又不断有地方闹灾…”

“并非懈怠，”他声打断她的话“谁说崇就一定会怠政。”

“好，”漪乔了一下“那陛下这图的是什么呢？延年益寿？祛病禳…”言至此，她忽而心里一动，生生愣住。

他自幼弱多病，但或许是因着这的亏损是从娘胎里带的，幼年又在安乐堂吃尽了苦，调养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本上的起，他的底总是比一般人要差许多。他太时连着熬夜看一阵的奏疏便会病一次，登基之后更是日理万机，重开午朝和日讲经筵，早起晚睡，不要命地连轴转，她光是想想他每天的日程都疼，何况他这样持不懈地度过了八年。这么大的负荷，就是一个壮如的健康人也吃不消，何况是他…

可他不能垮掉，大明正是蒸蒸日上之时，盛世之局刚刚形成，太尚年幼，这个庞大的帝国不能没有他。

那么医术不能让他的好起来，就只好转投术了。

很可能是这样。

漪乔心里一沉。

想到这里，她反而更担心他在服丹药。万一病急投医了呢？

她一把抓住他宽大的衣袖，神凝重地视着他：“把丹炉打开。”

“我方才便说了，不允。”他面微沉，斩钉截铁地回绝。

漪乔和他僵持一阵，定定地看着他：“今日陛下说我恃而骄也罢，说我刁蛮任也好，我定要个明白。”她话音未落便一下松开他，迅速转，几步奔到丹炉前，抬脚运足力就要踢下去。

那童吓得一下起来，往后躲开好几步。

祐樘脚步瞬移，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她那一脚便踢了个空。但由于用力过猛，她那一下落空之后便失去重心往后倒，这一倒便倒了早已准备好的怀抱里。

祐樘从背后稳稳地接住她，刚扶着她站稳，却不想她突然用空来的一只手臂屈肘朝后猛地一击，他本能地迅速侧躲开，却趁势牢牢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臂。

漪乔本想趁着他躲避的空当补上方才落空的一脚，却不曾想居然被他抓得更。她挣扎了好几下都无济于事，咬了咬，方才屈肘后击的手臂即刻变换招式，迅疾逆时针旋转，挥一个弧度极大的摆拳朝他钳制住她的那只手臂击过去。她舍不得下重手，只想让他手上松一松放开她，故而下意识用了五分力，只努力将那一拳挥得极快。然而她再快却终究快不过他，他在她那一拳落下之前，就以电闪之速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臂握住了她的手腕。

几次过招下来，不过是一呼一间的事。

她上回便是用这一招从图蒙克手下逃脱的，这次却行不通了，还被对方完全钳制住了双手，简直得不偿失。漪乔心里很郁闷。

她如今已经和他面对面站着，两只手臂都被他牢牢掌控着，只是角度有些拧。祐樘换了个姿势钳制她，好让她舒服一些。他见她垂着一脸郁卒的样，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等她抬看过来时，他便收敛起面上的神情，：“之前就听你说你会一些功夫，一直不曾得见，今日才知原来真的学过几招。只是并无内力，并且招式古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