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审问她，但是那样的话，会被人疑心是屈打成招，这事就说不清了。所以怀疑归怀疑，还是要找证据。”

“这是当然，不然太皇太后那边也不好代。我看从她嘴里是问不什么的，我打算明天去一趟喈凤。”

“嗯，从侧面手也好，”祐樘说着，迟疑了一下，才重又开“乔儿要不要和我一起用晚膳？呃…我特意代尚膳监，多了好几样乔儿平素喜吃的菜肴，另外，甜房新了些小心，乔儿要不要尝尝？”

漪乔轻轻摇了摇：“你快去用膳吧，我饿的时候自然会传膳。隔日你还要去南郊检视牺牲，先养好再说。”

她见他应了一声后，仍是站着不走，一副言又止的样，不由问：“还有事么？”

“乔儿今晚…不回乾清了么？”他犹豫着问。

漪乔抿抿，思量片刻后：“嗯…暂且不回了。”

那话里的暗示，祐樘岂会听不来。

他眸光闪动，苦笑一下：“乔儿不会是嫌弃我吧？”

漪乔笑笑：“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先回这里住着，过段日就好了。”

祐樘抬眸凝视她良久，忽而淡淡一笑：“我看乔儿是为了赢那个赌吧，在这里独住三四个月，你就稳赢了。”

“我有那么耍赖么？”

“嗯，不是那么耍赖，也就是说，乔儿想小耍赖一下。”

“用不了三四个月那么久的…”

“那就是三四日了？”

漪乔低着：“或许吧…”

她话音未落，就陡然到他的气息一近，接着她整个人都被他带了怀里。

“虽然我仍觉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我明白乔儿心里的受，”他轻轻地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我给你时间。”

漪乔静默片刻，微微了。

祐樘回到乾清之后，简单用了膳，又将一大摞的奏章全都批完，已经是二更天了。他仍旧没什么困意，在灯火下枯坐了一会儿，起打开了阁的窗。

一阵劲的冷风迎面袭来，他也没有闪避，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厚厚的积雪。大片大片厚沉的银白绵延铺陈在整片大地上，映得苍穹也亮了几分，倒似是要破晓了一般。

由于阁里本就温得，加之窗关的久了，陡然打开窗倒也未觉多冷，反而令人产生一透了气之后的清明。

他的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暗影。

“主上有何吩咐？”

银衣人见他许久不开，只好又着问了一遍。

祐樘负手立在窗前，没有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去查一下绿绮的那件事，看她捣的什么鬼，要尽快。”

“是。”

其实他已经想到了一可能，只是需要证据的佐证。或许漪乔随后也能查真相，但是他想先知结果。虽然她不让他手，但是他当时可并未答应下来。

他从一开始就直觉绿绮没有得逞，但毕竟那也只是他的推测而已，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他不愿一丁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他的心里一定会有负疚。即使那并非自他的意愿，即使她相信他是无辜的。

次日，漪乔早早地就起去了喈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