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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落雁(5/7)

,唳野致九天之响;而颇亦蓄余芬于薄,垂薰有十步之芳”的著名学者。

总之,通过在博昌的多年苦读,骆宾王已经从一个江南神童,成长为一名齐鲁才。他不仅学识渊博,而且赋诗作文,得到当地学人的称赞。他在齐鲁大地的才林中脱颖而,成为一名佼佼者。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场厄运降临到他的上; 正当英年有为的父亲,突然病死任上。这时骆宾王年仅十七八岁,还缺乏世经验和应变能力。幸亏骆履元为官清正,人刚直,受当地父老乡绅的拥,人们纷纷伸援助之手,帮助孤儿寡母料理丧事。接着骆宾王停学守孝,待到三年服阕,家计已十分艰难。为了解决一家人的温饱,也为了自已的仕途前程,骆宾王决定上京赴试。期望闱一搏,鹏程万里,然后辅君佐国,建功立业,以实现祖、父对自已的切期望。

骆宾王京应试,是在22岁那年的秋天。试前,他把家移居到兖州的瑕丘县,投靠父亲生前的好友韦明府(唐时称县令为明府),然后直奔长安。骆宾王对自己的学识颇为自负,以为闱一博,即可雁塔题名,获取功名。他对科举场上的弊,诸如请托、通关节、私荐、场外议定之类,不屑一顾。考试前后,人家忙忙碌碌行院外活动,他却悠闲自得地饱览京、洛名胜。然而考试的结果,竟是名落孙山!这一下骆宾王慌了手脚,他第一次味到现实生活的冷酷无情。个人的前程、家生活的改善、父辈师长的情期待,都成了泡影。下一步该怎么办?经过几个不眠之夜的辗转思忖之后,他决定南下义乌,向亲人求援。

在外狼的游,投了久违的故乡怀抱,受到家人和亲友们情地接待,使他真切地受到亲情的温。但这时母亲和年幼的弟弟正在远方翘首等待。他不能在故乡多作逗留,于是匆匆赶回瑕丘,和一家人团聚。此后他以更务实的态度潜心书海,闭门苦读,为迎接第二次试场拼搏作充分的准备。

几年以后,骆宾王终于在长安仕了。 这次谋仕的经过及其所担任的职务不清楚。从自传长诗《畴昔篇》中所描述的生活境况来看,大约是权门幕僚之类。但仅仅过了几年,就遭人排挤,受到诬陷,罢去了官职。这一突如其来的打击,使骆宾王陷的苦恼之中。幸好有人来帮忙,推荐他到王李元庆府中担任新的职务,才算摆脱了困境。

李元庆是唐祖李渊的第16个儿,唐太宗的异母弟,封王,其时正任豫州刺史。他对骆宾王的学识十分赞赏,当宾王在他府中任职三年之后,特地下了一手谕,要宾王“自叙所能”目的是希望骆宾王自陈识才情,要宾王“自叙所能”目的是希望骆宾王自陈识才情,作为任满提举荐的依据。这是唐初任用官员的普遍法,但骆宾王认为这样有自我嘘之嫌,会使虚夸浮饰之人乘机而。所以回书李元庆,不愿奉命。骆宾王这样,固然表现了他刚直的品质,但也违悖了李元庆的初衷。此后李元庆对此事不再过问,据唐制在诸候王府中任职时间不能过长的规定,不骆宾王就离开王府。在官场混迹将近十年,目睹宦海中翻的污浊狼,骆宾王对继续谋仕不再兴趣。于是返回第二故乡兖州,决定过耕读自娱的隐居生活。他经常和一批志同合的朋友,悠游山,饮酒赋诗,开一阵,生活过得很舒坦,也创作了大量反映山情趣的隐逸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经济越来越拮据,最后到了“糟糠不赡,箪笥无资”的地步。一批要好的朋友,有的外谋仕,有的改任他乡,使他的心境也一天比一天落寞起来。

骆宾王闲居兖州,前后一共12年。这是他一生中第一个创作峰,为列名“四杰”奠定了基础。特别是最后几年,由于生活艰难,加上母亲和自己都不好,这病困穷愁,反映在诗文中,显得意蕴厚,情真切,有极大的艺术染力,博得时人的称赞。

生活实在持不下去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骆宾王只好改变初衷,重谋仕,于是他给司列太常伯兼右相的刘祥等一批朝廷大员写信,企求引荐。大约是由于他的文坛声誉,不就被举荐朝对策。这年骆宾王已经49岁了,他白发满,重上长安,开始了又一多灾多难的仕途生涯。

骆宾王风尘仆仆来到阔别十七八年的长安,经过对策考试,终于中式录用,被授予奉礼郎。品秩为从九品上,任务是朝廷举行朝会、祭祀典礼时负责君臣版位的安排和各的摆设,以及仪式开始时赞导和主持鼓。让一员文坛宿将去这样的工作,的确是才非所用。好在这时的骆宾王,经过几十年的宦海浮沉和齐鲁穷愁之后,心地已经平实多了。只要一家人的温饱能够解决,职位的下并不在意。公事办完,和诗友切磋诗艺,议论文章,生活过得倒还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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