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的？”

霍俊中毫不犹豫的答：“警察。”对任何一个平民老百姓来说，警察都是危险分，修行者也不例外。

赵雪萍，她笑的更开心了。“正确来说，我是负责刑事案件的警察。小霍，你告诉我，一个从来没有见过死人的未成年人，边几米坠落了一位死者，血四溅。可是，这个未成年少年，却一惊讶都没有，更别说恐惧或者惊慌。”

霍俊中没想到就这样一下，自己就被人看了问题，他有些不服气的：“也许我天生大胆不害怕死人。”

赵雪萍哈哈大笑，就像是看着明明被逮住却还在作弊的孩童。对她而言，说这样的话的霍俊中，就是咬了鱼饵的鱼。语言，是人类所有陷阱中最隐蔽的，而一名好的警察，需要掌握的第一项能力，就是利用语言的陷阱。“嗯，有些少年人，是不知什么是恐惧，所以反而是最危险的。但是，这年轻人，可以不害怕，却不会不好奇，不张。小霍，你的反应，太不正常”

霍俊中还在顽抗：“我被吓了一，只是没表现来。”

赵雪萍步步：“那你就猜到了死者都是女人，你是福尔斯吗？”

霍俊中有焦躁：“我说了，那是偶然的。”

赵雪萍悠然：“我一个朋友说，偶然这个词，是人对命运伟大的力量臣服的象征。这个词本就蕴着神奇。所以，我警察以来，一直认为，一切的偶然，背后都有必然。一个不会惊讶，不会恐惧的少年已经是偶然，而这个少年还猜到了不知的事情那就是另一个偶然，两个偶然之间肯定有必然，现在小霍你要告诉我，这个联系两个偶然的必然是什么。”

霍俊中被的有些慌，大声：“我不是犯人，你不能审讯我。”

“我没有审讯你，你为什么这么慌张，难你不能告诉我的必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赵雪萍搅拌着果里的冰块，愉快的听着冰块和玻璃杯撞击的声音。“小霍，在现代社会，不可告人之事，可往往和黑的罪恶相关。我是警察，有权询问的，你要不告诉我，我就带你回局里，你终归是要告诉我的。”赵雪萍从开始见到霍俊中就有这样的觉，这孩上，有一只有在即将死去的老人上才能觉到的腐朽的味，那是如同死亡本的一，令她厌恶的味。一个十四五的男孩，正是人生最灿烂的时候，不该有这味。而且他的冷静，他的说话，实在是令人无法觉到他的年龄居然这么小。

霍俊中在探听关于自杀事件的消息，却不像是好奇。而在现场询问时，有人对于有人坠楼在自己边却一惊讶都没有的霍俊中印象刻，说到了他。再加上霍俊中随猜测的准确，令赵雪萍对霍俊中产生了怀疑。她天多疑，而且见鬼的直觉还往往能让她在一些不可能的地方找到线索，而这次，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的理智也同样告诉她，霍俊中知某些和这起连续自杀案有关的线索。

霍俊中终于抵挡不住了，警察和氓一样可怕，而当这个警察还很诈的时候就更可怕。霍俊中不想被带到警察局，那地方他没有去过，这一辈也不想去。在放弃抵抗后，霍俊中问：“赵警官，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魂吗？”

赵雪萍丝毫不犹豫的：“相信，当然相信。”

霍俊中又问：“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修这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