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许对陛下无礼。”

燕居沉声冷喝“你是西戎的七公主，当初让你落民间并非陛下本意——”

“那后来呢？”

秋明月不看燕居，只看着端木皇。

“江山大业，皇权并重。如果…如果你的那些儿女都还活着，如果那些皇皇女有可继承大统者，你还会记得这个落在民间多年的女儿吗？会吗？”

端木皇沉默着，殿内有檀香寥寥，焚烧着这一刻空气中的寂然和冷清。

“静儿！”

燕居的声音冷了下来。

“国师。”

端木皇却摆了摆手，似有些疲惫的往后靠了靠，脸上也尽显落寞寂寥。

“当初是朕对不起她，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陛下！”

燕居皱眉“她既生在天家，就负有皇家使命。不落于民间，怎知艰苦？日后如此承得大业？您实在不该纵容她。”

秋明月讥嘲“当然，国师当年不是也不惜此去迷惑大昭先帝么？还差一得人家举国动呢。真是可惜了，最后却功败垂成，一招错满盘皆输。不知国师可曾后悔？”

“你—”

燕居沉怒。

“国师且莫动怒。”

端木皇来打圆场“静儿年幼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

语气温和，看得端木皇对燕居很是尊重。

不知他知前这个国师是他的岳母后会是什么表情？秋明月想着，或许她该找个机会给端木皇透消息。

“静儿。”

端木皇又将目光落在她上，慈和歉疚并存。

“是朕对不起你。”他顿了顿，：“朕立即下旨封你为公主，不，朕直接封你为皇太女。”

他叹了气“朕老了，也大不如前了，大概也活不了几天了。”

“陛下。”燕居打断他，声音仍旧没多大起伏。

“陛下洪福齐天，怎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端木皇笑了下，神里几分释然。

“国师不用安朕，朕自己的，朕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看向站在床边神冷淡中又带几分复杂的秋明月，：“朕一生最亏欠的人就是你母后，她走的时候还那么年轻。我却连她唯一的女儿都护不住…”

他声音里有了几分疼痛和悔恨“这些年，朕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今你回来了，朕也就可以安心了。咳咳——”

“陛下。”

侧的女轻呼。燕居已经站了起来，一飘落在床沿上，手指在了端木皇的脉搏上。秋明月却已经退开几步，有些摇晃，后司徒睿住了她的双肩，神微微担忧。

“青青，你还好吧？”怀初期的女人经不起劳，站久了不活动也不利于全血脉。他握着秋明月的双肩，缓缓给她输送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