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端木皇只数步之距。四目相对，中间却似乎隔了千山万，跨越不过。

“陛下在唤你。”

燕居淡淡的开了“还不过来给你父皇请安？”

秋明月轻嘲了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于床榻前伺候的两个女发了轻微的惊呼声。端木皇瞪大了睛，底满是震惊和狂喜，还掺杂着回忆和怅然。

“静儿，你是静儿，是我和碧落的孩。”他手指颤颤，老里因激动而浮现了泪。

“快过来，静儿，让父皇好好看看你…”秋明月走过去，低看着这个自称是她父皇的老人，面无表情的：“陛下，我姓秋，叫秋明月。”

燕居皱眉。

端木皇颤巍巍的抓住了她的手，激动：“不，你不姓秋，你姓端木，你叫端木静曦。是我的女儿，是我西戎最贵的七公主，是朕和碧落的女儿，我的孩…”

他太过激动，声音都在颤抖，断断续续的，却字字清晰。

“孩…咳咳咳…”“陛下，您龙欠安，切莫情绪过激。”

燕居淡淡劝着。

“朕…朕兴…”

端木皇见到秋明月，异常的兴奋，往日苍白的脸也涌上了红，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秋明月。

“你看，她的眉和形，长得多像碧落。睛鼻都像朕…”端木皇看着她的五官形容，一字字越发清晰而定。渐渐的，他里又带上了几分迷茫和怀念来。

“你的母亲…曾经是我西戎的第一女…”

他似想到曾经与结发妻的相遇相恋到相守，最后又因这丑陋，颠覆了曾经的红颜少女，寂寞了一鲜血…

秋明月趁他恍惚之际自己的手，淡淡：“皇室认女不应该慎重而庄严么？岂能凭着一张脸就确定公主万金之？陛下难就这么肯定我就是您落在外的女儿？”

“当然。”

端木皇渐渐平复了心中激越，神却越发明亮。

“国师将你到你祖姑姑手上，你的年龄容貌，乃至你的血都是我西戎皇族的象征。你祖姑姑曾留下遗言给朕，你自然是朕的女儿…”

原来如此么？

“静儿，过来。”

端木皇还伸着手想要去拉秋明月“我的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朕都听国师说了。”他底又浮现了泪，这一刻的他不是那个万人拥的帝王，只是一个刚刚找回女儿的父亲而已。

“以后父皇一定好好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朕已经命人给你安排了最好的殿，以后你就住在皇里，父皇一定会弥补你…以后这西戎的江山，我都给你…快过来，叫父皇…”

他一会儿说我，一会儿说朕，神里泪光闪闪却看得狂喜决，和…那份就为多年的父。

秋明月原本觉得自己和前这个人没什么联系，至少除了那层改变不了的血缘关系以外，什么公主什么皇帝在她里都激不起半涟漪。然而此刻看着这个早早步老态的中年男底溢满泪，期待又喜悦的看着自己。她的心青青莫名的一震绞痛。

她看得来，前这个垂垂老矣的男人此刻对她的情是真挚而无私的。

只是，为何迟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没有早早接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