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还是不会差的。姑娘能屈能伸又内有乾坤惊华，只是缺少机会而已。只要找到这个机会，姑娘必能凤舞九天，俯视天下。”

“你有野心。”

秋明月最后只说了这几个字。

司徒睿笑笑，不否认，最后认真：“其实最开始见到姑娘的时候，在下也以为姑娘只是一个柔弱女，西戎若真到姑娘手上，只怕最终大权旁落，江山它姓。然而那日姑娘对国师说的一番话，让在下改变了对公主的认知。”

“哦？”“其实朝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向着国师，尤其是知她的真实份以后，有些顽固派的大臣就已经对她不满。只不过国师这些年在西戎的威信实在是太，不是一朝一日就能化解的。陛下龙每况愈下，国师有妙手回之能，中御医成了摆设，陛下越发依赖国师，所以国师的权利越来越大。长此以往，只怕这西戎的江山，危矣！”

他微微一叹，眉目间陇上一抹忧。而后似想到什么，双眉一展，笑望边的女。

“阁老们都怀疑国师有不臣之心，但是碍于陛下幸以及百姓而不敢声之于。那日姑娘一番话，实在让在下佩服得五投地。遂才对姑娘过多关注，若有失礼之，还望姑娘海涵。”

他抱拳，十分郑重的对她歉然行礼。

秋明月却是笑了笑“我那天那番话不过是故意刺激她的，谁让她利用我这么久。倒是不想，得来你这么个帮手，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顿了顿，她又叹：“我现在毫无基，要如何跟她斗？为君者，最重要的就是民心和兵权。而这两样，都在她手里。倒是比一国之君更像一国之君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讥嘲。“西戎的官员都被她蒙蔽了么？竟然连这么肤浅的理都不懂。不过话说回来——”

她话音一转，波转媚态横生。

“我瞧着你这个人一脸正气，也不像是贪心不足的人。无论西戎谁掌权，你司徒家也照样风光无限，你为什么要和她作对？不怕牵连全族？”

司徒睿神秘一笑，又有些怅然：“实不相瞒，在下是不忍西戎泱泱大国最终于他人手上遭受亡国之灾。”

秋明月心思一动“哦？”司徒睿默了默，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最终：“姑娘应该知，国师心有些偏执。她祖辈与前朝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缠。”他笑笑，又：“当然，在下也知，我西戎皇室端木一族说起来，也算是前朝后裔。”

秋明月有些讶异，目光更加邃。

司徒睿看穿了她的疑惑，只是笑了笑。

“在下说这话或许姑娘不信。其实在在下心中，无论谁掌这天下，只要百姓安泰，国富民。只要那个人有这个能力让全天下所有人臣服于脚下，他是谁姓什么，并不重要。”

秋明月波震动。

司徒睿把着酒杯，神落在杯沿上，声音低了下去。

“江山分分合合，世家大族盛衰如四季替，不过自然循环而已。如今这世天下，三国常有纷争，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罢了。若能有人一统江山，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又何必在乎这天下姓什么呢？说到底，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君王…”他低笑一声，摇摇。

“也不过一个劳苦命，日日心力，一个不慎还得落下千古骂名。”他端起酒杯，颇有几分慨：“说起来，倒不如一个闲散之人来得逍遥痛快。”

秋明月目光更加奇异，沉：“世间男儿多有野心，尤其在皇权，更是躲不过皇权的**。难得世如此坦心，倒是我之前小人之心了。世莫怪！”

司徒睿笑笑“姑娘谬赞，在下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