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孝仁帝皱眉，中也隐隐有些凝重，却还是斟酌着：“忘尘大师此刻在闭关，只怕无法为国师作证。”

“无妨。”国师却笑了“说起来本座与忘尘大师也算是忘年之，待寿宴过后，本座亲自去一趟宝华寺请忘尘大师就是。届时，世妃若有疑问，自可相问。”

“此事容后在查也可。”秋明月从容而笑“不过本世妃如今有几个疑问，国师若能解了，那么事实真相如何大抵也能辩得几分。”

众人不明白她此话何意，国师想了想，：“你说。”

秋明月低思了一会儿，抬问：“依国师所言，应该与我外祖母是同辈中人。晚辈斗胆，敢问国师龄几何？”

众人诧异，国师的年龄跟那长公主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奇怪归奇怪。他们对这个别不详名字不详年龄不详的国师的确有几分好奇，此时若能得知国师几分来历，也不错。

孝仁帝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也不开，等着国师解答。连看秋明月不顺想要找茬的端木清此刻也闭不言。老实说，她也对国师的一切很兴趣。国师太神秘了，神秘得让人害怕，觉得国师不是平常人。然而国师的一切却又没有人敢询问查访一二，也查不到。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得知一二，也不错。

凤倾璃却微微笑了笑，心中的担忧忽然便散了几分。她这是在用另外一方式的反抗呢，倒是难为她了，选着这样层层递却又合情合理不易让人察觉纰漏的法来。

国师眯了眯“世妃问这个什么？”

“国师别误会，本世妃只是好奇而已。”秋明月笑得端庄而优雅，坐得笔直眉又略显几分慵懒之态，层层灯光洒下来，让她整个人如沐浴在金辉之下，伴着边的笑，得有些令人不敢视。

“国师既然称外祖母为故人，那么想必年纪也不小了。世人只知国师来历成谜，不知其所有，故而本世妃心中疑惑，才有此一问，还望国师不吝解答。”

国师看了她半晌，才：“本座这些年大多闭关，也太久没人问过本座的年纪，这许多年，连本座自己都快忘记了。”她似有些怅然“只是当年成帝聘本座为西戎国师之时，本座才大好年华。历经三载帝王，先帝在位不过寥寥几年，当今圣上在位已然二十余年。这样算起来，本座如今也年过半百之余了。”

她看向秋明月“如此回答，世妃可满意？”

秋明月笑，忽然又问：“国师似乎擅长丹青？”

众人又是诧异，这又是什么问题？不过听她这么一问，众人这才发现，方才国师拿来那幅画所描绘的女果真是栩栩如生。这等画工，世所罕见啊。某些通此的，不由得赞赏。

凤倾璃睛一亮，已然知秋明月的目的，她这是想要拆穿这位国师的份。兴之余，却也有隐隐的担忧。

国师神变了，上座的太后脸也变了。死死的盯着国师，神里隐隐有杀气。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国师很快恢复了镇定。

“谈不上通，不过闲来之时随意所作，等不得大雅之堂。”她手指一动，那幅画已经卷了起来。

“说起丹青，本世倒是想起一个人老。”凤倾璃在她收画的时候突然开了，他眉温，笑意柔和，完全不若最初对端木清手狠辣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是个温文儒雅的翩翩佳公，令人倍生好。这满座的闺秀，不可避免的再次红了脸。当然，其中也包括记不住教训的端木清，几乎是痴迷的看着凤倾璃。

秋明月心中暗自叹息，妖孽果然在哪儿都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