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姨娘怀的事还没公布，就突然摔倒了，你觉得这件事是巧合？”

她冷笑一声“这话你自己相信么？祖母相信么？祖父相信么？爹相信么？更何况…”

她神忽然幽了一下，语气有些莫测。

“由这几次她的表现来看，这次即便不是娘的，娘也脱不了系。”

秋明兰猛然一惊“你的意思是…”

秋明玉怪笑一声，闭上睛。

“所以你与其在这儿为那些本就改变不了结果的事质问我，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怎样保住娘的正妻之位，怎样保住你的嫡女份，莫要到来算计她人不成，反倒是累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秋明兰抿着，死死的瞪着她，忽而一改沉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轻松。

“这件事如果真是娘的，你也会受到连累。更何况今天了这样的事，你更是首当其冲。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秋明玉淡淡：“我左右不过是嫁给一个庶罢了，还有比这个更坏的结果么？”

秋明兰讥嘲：“偷者为妾。你不怕？要知，若非你现在是秋家的长房嫡女，便是嫁给一个庶，也只能为妾的下场。”

秋明珍脸白了。她是庶女，而且是二房的庶女。

秋明玉倒是不甚在意，她抬了抬手，目光在袖摆上艳丽的海棠上连，语气三分淡漠七分自信。

“明兰，娘常常说你聪明，今日怎么变得如此愚笨了？”不等秋明兰发怒，她又慢悠悠：“上次娘一气之下回了娘家，第二天又跟着外祖母和外祖父回来，闹得那么厉害，祖父祖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爹甚至要休了娘。可是最后你也看见了，娘非但没有受到责罚，而且还夺回了中馈之权。这是为什么？因为娘是太师府的嫡女，因为大是中山伯世夫人，因为姨母是薛国侯夫人，因为祖姑姑是丞相府的太老夫人。更是因为…”

她眯了眯，嘴角讽刺愈甚。

“表是大皇侧妃，即便是失了，她还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侧妃。牵一发而动全。六妹，你自幼学习的那些史书典籍，都哪儿去了？你的聪明哪儿去了？只要太师府不倒，娘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

秋明兰倒了一气，第一次正视前这个少女，她的亲。

秋明玉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都是刁蛮任为所为的，可是今日她受了这样的屈辱以后，非但没有崩溃没有发怒没有愤恨，反而乎意料的平静冷静。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不得不令她震撼。

秋明玉却不看她“到了。”

秋明兰猛地一怔，这才发现，车停了。她回，小风已经掀起车帘。

“小，到了。”

秋明兰还没说话，秋明玉却率先站起来，下了车。

秋明玉一愣，随后跟着下了车。刚刚落地，回便见秋明月利落的下车。她挑了挑眉，神有些不好。

秋明月自然也看到了她，只是一瞬，然后又看向秋明玉的背影上。她没有回，也没有说一句话。带着丫鬟径自朝府内走去，整个人平静得如一汪湖，全然没有之前在镇南王府的狼狈和尖锐以及绝望死寂。

仿佛在这短短一段路程的时间，她似乎大彻大悟，从到尾变了，变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又理所当然。

秋明月蹙了蹙，而后似想到什么，眉宇展开。

“五。”

秋明珊一下了车就跑了过来，小声的叫了一声。

秋明月瞥了她一，察觉到一愤恨毒辣的视线。她抬望去，正对上秋明珍仇视的睛。

她不觉笑了笑“二气不好，该多多休息。”

秋明珍双拳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