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她？”

“恨？”

秋明玉睁开睛，冷笑一声。

“我技不如人，怪得了谁？你刚才不也说了吗？有了一次教训我还没学聪明，一而再的轻视他人而自作聪明，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就是我自作自受。恨又如何？恨我就可以不用嫁给薛雨杰？恨就可以让时间倒？恨就可以抹去那些已经发生的事？”

她神一直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连丝毫愤怒都没有。

“明兰，或许我们一直就错了。”

秋明兰有片刻的恍惚，甚至有些陌生的看着秋明玉。

“三，你变了。”

“是吗？”

秋明玉不置可否“不是变了，只是想通了很多事情而已。”

她打开窗，窗外清凉的风来，驱散了车内的沉闷和压抑。

街上人穿梭，喧嚣声不绝于耳。京都繁华之地，如此闹而奢华。然而褪下这浮华的表面，隐藏的又是怎样的肮脏？

她目光几分讥嘲，落在街两旁的华丽的府邸上，底嘲讽愈发烈。

谁能想到？这些红墙绿瓦的门府邸，又有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和毒瘤？

秋明玉猛地甩了车帘，神有些郁。车帘落下，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暗影，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沉和鹜。

秋明兰蹙了蹙眉，这样的秋明玉，她是第一次见。

“三？”

秋明玉缓缓平复了情绪，淡淡言。

“以后不要去招惹她。”

秋明兰一怔，反应过来知她说的是秋明月，心中又升起一怒意。

“你甘心就这样被她算计？”

“不甘心又如何？”

秋明玉冷冷的看着她，底着几分轻蔑。

“明兰，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如果不想自取其辱，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否则你会付惨痛的代价，比我还惨。”

秋明兰又是一气。

“秋明玉，你是我亲么？”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喊秋明玉的名字，带着恼怒和不甘。

秋明玉淡淡扫她一“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娘。我也觉得，我们不像妹。”

秋明兰一噎，愤恨的瞪着她，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稳重和隐忍。倒是比秋明玉更加浮躁和冲动。今日发生的事太过乎她的意料，关键是还有凤倾玥在场。最开始她费尽心思的想把脏往秋明月上泼，被宇文砚拆穿。如今只怕早已名声不堪，她如何能保持冷静？

倒是秋明玉，经过此事仿佛一夜间长大了一般，脸上再无蛮毒辣之，反而多了几分平和。

“明兰，你自小沉静温顺，可是只有我知，你比我还要心气傲，你比我狠。我多就是泼辣任了些，可你却真是心机重。知曾祖母为什么不喜你？因为你对任何人都疏离，对任何人都面，永远不会你的本来。曾祖母那般骄傲的人，如何能允许自己的孙女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反而时时刻刻疏离防备自己？”

秋明兰脸青白加，手指拽着锦帕，神刹那间涌上暗沉。

秋明珊一颤，却是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