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落下，大夫人第三次怔住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神惊恐而害怕。

“明玉…”她伸手，似乎想去抚秋明玉的脸，秋明玉却连连后退。

“娘，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韩嬷嬷在旁边也是愣住了，而后又讥嘲：“方才大夫人可是说三小脸上的伤是五小打的？可怎么老一来，就看到大夫人打了三小两个耳光？当真是老了？”

大夫人蓦然惊觉什么，回过来，神睁得大大的。

“不，是她，是她，她会妖术，是她。我…我本不知自己了什么，一定是她，她不是人，她是妖。”

秋明月再次嘤嘤哭泣，这一次，神不再全是委屈，而是充满了愤懑与悲怆。

“母亲，我敬你尊你，可你却言语攻击我，还时时污言坏我名声。我…我…”她气得颤抖，似乎站不稳，快要厥过去。

韩嬷嬷也是心中生气，忍不住语气带了几分愤怒。

“大夫人，你是秋家的主母，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作风。”

这话可就说得狠了。大夫人机灵灵回神，猛然对上秋明月的睛，却见她明明在笑，眶中却有泪不断来，了面颊。她只觉得心中憋闷，找不到发。气得脸铁青，偏偏这时候她说什么都没用。对着后一帮丫鬟怒：“都哑了？方才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后丫鬟全都齐齐一颤，脸苍白，不知该如何开。

大夫人又是一怒“你们——”

“大夫人。”韩嬷嬷又开了，神变得悠长。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老已经来很久了，待会儿太君见我没回去，定会差人前来。我看三小和六小均是气不足，你还是带她们回去好好休息吧。莫重蹈当日二小的覆辙。”

韩嬷嬷这话半是劝告半是警告。大夫人再这样疯言疯语，那么她就会把这事儿告诉老太君，到时候大夫人被送去佛堂庵寺里修行，也就永远不要想着回来了。

大夫人心中一惊，韩嬷嬷却望向望向秋明月，神里带着几分叹然。

“五小，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过几天还得去镇南王府参加赏宴呢。”

秋明月抹去角泪，低低应了一声。

“多谢嬷嬷关切，我省得的。”她抬起来，看了秋明玉，似想说什么，又有些害怕，只低低说了一句。

“三莫要动怒，否者会加重病情的。方才是妹妹无礼冲撞了，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望大度，不与明月计较。”

她说着，恭恭敬敬的福一礼。若是她从前这般乖巧柔顺的态度，秋明玉定然会很开心，但是此刻她这一举动，无异于再在她脸上打了一掌。直气得她两一翻，就这样了过去。后丫鬟立即惊声迭起。

大夫人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明玉。”

场面顿时混了，所有丫鬟一起围了上去，甚至将秋明兰给挤了来。韩嬷嬷皱了皱眉，在一旁吩咐。

“快去请李大夫。”

“是。”立即就有小丫鬟匆匆离去。

慌中，秋明月凑到秋明容耳边，对她说了一句话。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一些事了。”

秋明容微愣，而后立即明白过来。秋明月是暗示自己，如何告诉三老爷明韵中剧毒一事。她了“我知。”她看了混的场面，压低声音对秋明月：“昨日母亲问我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前天晚上。我只说在照顾明韵，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