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吓了梅振衣一，就听这位将军大嗓门：“白姑娘不能敬酒，得罚他们才对。刚才题目定的明明是此情此景，他们却明年，诸位，你们说该不该罚？”

左手边的吴中四士纷纷起哄，都说该罚，杜审言与崔也只得自罚三大尊。梅振衣发现古人喝酒还有一个规矩有趣。那就是敬酒的杯小，而罚酒用的杯至少大了三圈，难怪后代会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成语。

大名鼎鼎的文章四友各一诗，却被罚了三位，让梅振衣叹为观止。这时有侍女上前，撤掉冷去地酒菜。又换上新的佳肴。白牡丹回到舞台中央，命人搬上一张琴，肇没有唱，而是弹奏了一曲。

七弦古琴，以桐为匣以丝为弦，琴声以清婉见长，是最重要中国传统乐，然而它却不适合在大广众下弹奏，最适合这私密雅趣地场合。梅振衣于音律一并不通，不知白牡丹弹地是哪首曲。但看其它各人的表情，也知她弹奏的是名曲。

窗外月华如，舫中琴声如诉。梅振衣神识中有所受应，这琴音还带着奇异的法力，并不攻击人，就像一只温柔的手在神识中轻轻抚，觉是说不的舒畅与陶醉。他收敛神气暗中仔细分别，发现这法力还带着试探之意，却痹篇了清风与随先生，看来白牡丹也差觉到这两位不是一般地人。

一曲弹完。白牡丹命人把古琴撤下，端来了文房四宝，又请吴中四友诗。看见这个架式梅振衣才明白刚才李峤为什么会面失望之。原来白牡丹刚才没有把他的诗作抄录下来，显然是认为还不够传唱的标准。

这时年纪最小的张旭第一个开…

隐隐飞桥隔野烟，石矶西畔问渔船。

桃尽日随，在清溪何边？

一听这四句梅振衣就在心中暗，张旭啊张旭，名扬千古的草圣。现在才多大年纪呀，就学人家来诗嫖，这诗可真够的！想到年纪，梅振衣转又看见清风，这位仙童看上去比张旭年纪还小呢，标准的未成年，不也给自己带来了吗？唉。啥也不说了。

他心里这么想。在坐地大分人都在笑，笑容中隐约秽之。白牡丹脸上也飞起了一团红，羞答答地无比诱人，上前给张旭敬酒。她还没转，那边包也开…

武陵川径幽遐，中有犬秦人家。

先时见者为谁耶，源今桃复。

一听这诗就知两人是一伙的，都以传说中地桃源为题，所作全是场上的挑逗之诗，却温文尔雅表面上让你看不半下来。众人都笑了，纷纷向这二位才举杯敬酒，暧昧的气息在画舫中萌动，酒喝到这里气氛才算起来了…不就是来找乐的吗。

白牡丹又移席敬酒，语相谢，却没有把这两首诗留下来。这时张若虚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冲白牡丹：“我看天月，偶得一作，却不是此情景，先自罚三杯！”

酒喝到一定程度就有主动要往下的，张若虚自己先喝了三大杯酒，然后开…

江连海平，海上明月共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江无月明。

江宛转绕芳甸，月照林皆似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