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故意引诱他们几人局？”

大小没这么坏！王妈妈下意识地想替玲珑辩驳，话到边，脑海里突然光一现：这段日她常去玲香院传话，和大小接颇多，且大小是她去庄里接回来的，这也算一情分。老夫人疑心病重，她若替大小求情，岂不是让老夫人怀疑她被大小给收买了？王妈妈终于明白老夫人为何每次只让她去玲香院传话了，老夫人并非在彰显对大小的重，而是在试探她和大小有没有野心！

她刚要是反应慢没掐住，明早大概已被逐尚书府了，而一个伺候了主几十年仍摸不清其脾的老妈，大小也决计不会多看一！她又想起上午大小故意表现对她的信任，当时她还觉着大小是没把她当外人，现在一思量，大小也是在试探她啊！这对祖孙，太…太可怕了！

王妈妈打了个哆嗦，住惊恐，语气如常：“老夫人，您不说婢不觉得，您这么一提，好像还真是…太巧了些！大小与大少爷怎么说都是有过的，人心隔肚，当面一背面一，这事儿宅里从来不缺。”

老夫人翻了个：“我也就随说说，瞧你瞎歪唧些什么？玲珑不是那人，她也没那份能耐…”声音渐渐微弱，归于宁静。

玲珑坐着老夫人的车去往了丞相府，秦之潇喝了不少蒙汗药，原本她想让秦之潇睡个海枯石烂，偏玲语非他不嫁，她便勉为其难让他睡到明天的日上三竿吧。

玲珑把秦之潇送回丞相府，对二舅秦彻和二舅母阕氏详细阐述了以旁人角度观察到的事件经过：全府大作法事，秦之潇和玉偷偷饮酒作乐，喝得酩酊大醉，秦之潇去往了玲语时常没的燕兰轩，并毁去了玲语的清白。

送走玲珑后，阕氏不屑嗤：“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之潇毁了她清白又如何？未婚破了还不是只能嫁过来妾？一个妾，丞相府养得起！”

秦彻却是望着儿不太正常的睡眠，皱起了眉…

玲珑心情大好，睡得格外香甜，一夜无梦，好眠到天亮。

吃腻了粥和包，她打算换个味，改吃钟妈妈亲手的刀削面，卤过的鲜、羊各放一半，再加儿香菜、竹笋、金针菇和番茄，当然忘不了她最的辣油。

呼呼！人间味！

一大碗，她连汤都喝得净净！

洗漱完毕后，玲珑便前往福寿院复命，明厅时老夫人刚刚起来，平日里这个时辰老夫人都用过早膳且念了好一会儿佛经了，由此可见，老夫人昨晚睡得并不安好。

玲珑亲自伺候老夫人宽衣洗漱，并给老夫人梳了个婉约又不失华贵的发髻，老夫人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眉宇间的凝重之却不减弱丝毫，玲珑看在里没说话，半响，老夫人才问：“你怎么懂梳的？”千金们不需要练习这些，往往都由丫鬟们代劳。

玲珑给老夫人上一个珍珠抹额，对着铜镜里的人笑得天真烂漫，细看又藏了一丝伤怀：“在庄里时，我和我娘常常互相梳。”

老夫人想起董佳雪，又想起秦芳仪，再对比玲珑和玲溪，她自嘲一笑，龙生龙，凤生凤，秦芳仪傲慢偏执，玲溪便自命清，董佳雪那般单纯，她生的女儿又岂会是玩心计之人？老夫人的眉终于舒展开来：“等课程结束了常来给我梳吧。”

玲珑一答应：“好啊！”老夫人用完膳，玲珑把昨晚的事汇报了一遍，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她是个庶女，丞相府的人不会与她涉，老夫人当然猜得到对方的反应，仍执意派她去了，谁说不是想趁机打一下对方的脸呢？

老夫人听完，和颜悦地笑：“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