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玉，又太过注重他才学培养，从而疏忽了德方面的教。”

“只有这些？”

“…”航歌低下，沉默不语。

这个不中用的儿！老夫人气得两冒金星，指着他的鼻，厉声：“好，你不敢说，老婆我来替你说！你错在意志不、错在刚毅其外懦弱其内、错在坏了千百年传下来的规矩！自古以来，女嫁前从父，嫁从夫，夫死从，男人才是家里说一不二的梁！可你看看，你和秦芳仪到底谁说了算？”

“儿…”航歌刚说了两个字，老夫人疾言厉地打断了他“别跟我说她每次都是低声下气地求你，你心有不忍才诸多纵容！哼！甭她用的什么法，你被她左右得彻彻底底，这是不争的事实！你敢发誓最近你夜夜留宿长乐轩不是她想了什么旁门左？”

航歌的一震，羞愧地低下了。

杜妈妈从赵妈妈屋来后，对她说起航歌和丫鬟们的荒事迹她原本还不信的，下瞧他神分明是默认了！真是…真是要活活气死她！老夫人悲痛绝：“你的嫡妻疏远我、待我不恭，你睁只闭只，好，为了不让你难堪，我也睁只闭只！对外只，我喜静不愿被打扰，连带着把庶孙女儿和姨娘们也一并冷落！你掩耳盗铃，可有想过我这不到三十便丧了夫的孤老婆心里有多苦？”

“娘——”航歌的心像被人用手给生生挖开，那些他一直逃避不去想的缺顷刻间翻腾了来，一的自责涌上心，起初秦芳仪这样，他是有些不敢苛责，他暗暗给了自己一个拖延的借：如果老夫人抱怨一句，他立会责令秦芳仪收敛。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他内心有多惧怕老夫人会抱怨…他得罪不起丞相府！后来，他官运亨通，在秦芳仪面前逐渐直了腰杆，可多年对老夫人的忽视似乎已经成了一习惯，他又觉得老夫人之所以不抱怨是因为她真的过得好，她心豁达、六清净、与世无争、安于现状…

“我一人苦倒也罢了，能成全你的仕途、成全家的千秋万代，我有什么苦是咽不下的？”老夫人仰，把泪意回底，了个呼，看向航歌恨铁不成钢地“但今日一事，你若再不惊醒！我家…必遭灭门之祸！”

航歌的心猛烈一颤！像被木给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老夫人语重心长：“等太登基，玲溪了皇后，你就是国丈，家即是皇后外戚，这是多少人盼掉珠也盼不来的福分！玉是嫡，是未来的家继承人，可他偏偏嗜好龙！长此以往，他厌烦女人倒也罢了，万一枕边人一个歹毒心思毁了他的生育能力，家嫡系从此绝后！”

航歌的心肝儿又是一阵颤：“娘…”

老夫人冷哼：“长风和长安是丞相府送的，其司昭之心你难还看不来？他们秦家是想取而代之成为皇后唯一的外戚啊！”比起庶的辉，玲溪的确更亲近丞相府的人，包括玉，也亲近丞相府多一些…一双嫡儿女如此法，又焉不是他纵容的后果？一冷风从窗隙溜了来，在航歌的上，像一条冰凉的小蛇诡异游离，他的脊背、四肢百骸皆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老夫人见他这般神，心知他已颇为动容：“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听去与否、愿意改变与否在你自己，反正老婆没几年活了，届时两一蹬，你们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看不见也心不烦！”

航歌重重地磕了个响，惶惶然：“娘定要长命百岁、四世同堂的！”

老夫人阖上眸，累极了似的微微一叹：“我乏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