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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婚约(3/4)

当以学业为重,余者皆不足虑也。”

丁崇只是开个玩笑,也没有当真。他对陶勋如预料般的慌表现有些好笑,对这个学生的还算得应答比较满意,至少看到了陶勋不是趋炎附势之徒,于是好言嘉勉了一番。师生二人又谈了半个时辰,陶勋才告辞而去。

到了下午,差役送了张名帖来,丁崇接过一看,署名是“陶骥”

“陶骥,陶明升…不是陶勋的父亲吗。奇怪了,这个名字好象很久以前听说过。”丁崇对于他有好奇,不过也没忘了问差役:“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还有一个老仆,带了一个盒在门外候着。”

“盒?装的什么?你对这个陶骥可有了解?”

“回大人,盒包了层红绸,里面装的什么小的没有问,不过看上去像是礼盒。这个陶骥是府城里的一大善人,经营景福商行生意得还不小,平时捐桥修路、乐善好施,在本府小有名气。”

丁崇沉了一下后说:“告诉他,说我有恙,不便见客,让他请回吧。”

差役应了一声,退了去。丁崇心里未免有不痛快,原本看在陶勋的上觉得这个陶骥应当是个君,没想到竟然也些送礼求事的俗事,令他颇有些失望。稍顷,差役又走了来通禀:“大人,那个陶骥不肯离开,让小的带张纸条给您,说是如果大人看了之后仍不见,才肯死心。”说罢双手呈过来一张纸笺。

丁崇接过来看,纸微微泛黄,显然有些年岁了,上面写着一首诗:“松兰洁山间茂,利熏人市井遒。敢叹苍天私毓秀,人间正待何秋。”

丁崇心里很诧异,他少年时曾听过父亲丁云涑念这首诗,尤其家中书房所挂的父亲生前亲手所画的一幅松兰图上也题了这首诗的前两句,这个陶骥又不曾到过自己家里,如何知这首诗呢?而且更让他疑惑的是纸笺上前两句的笔迹自他父亲丁云涑之手,而后两句字迹绢秀应当自妇人之手。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见到父亲的手迹仍不免让他的心里一阵激动,稍一思量后吩咐差役:“你去将陶骥一个人带到前厅,让他的仆人带着盒先在门房里候着吧,不可怠慢。”

丁崇整了整衣冠后走到前厅,不一会儿差役带着陶骥走了来。

陶骥见到丁崇,脚步缓了下来,盯着他的面容细细看了半晌,没由来心里一酸,睛里变得模糊起来,趋两步长揖行礼,嗓中哽咽,说不话来。

丁崇见来人莫名其妙地垂泪,显然是心里激动所致,却不知什么原因,看对方长揖的姿式一动不动半天没有声,于是轻咳了一声,然后问:“请问陶贤兄光临有何赐教?”

陶骥缓了气,压住心里的激动:“骥见到大人伟仪,如再见令尊云涑公之颜,二十八年来对云涑公之念常萦于心,陶家受云涑公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惜乎云涑公驾鹤西去十余载,骥却俗务缠无缘拜祭,惭愧无以言状,一时失仪,望大人见谅。”说罢,再施一揖,悄悄用袖拭去泪。

丁崇听后,心中释然,这才明白原来父亲曾经救过陶骥,同时想起父亲来心里也不由得伤,圈渐渐红了起来。

陶骥接着:“骥二十八年前于南昌府,因先父、先岳之冤狱与内人一起京告状,到了安庆府宿于锦松客栈遇见云涑公微服赴江西巡任,晚饭时内人闻云涑公作了笺中诗前两句,因家中变故有便接了下两句,云涑公听后便知我夫妇二人有冤情,后来更不惧贵戚威势秉公断案,为先父、先岳父洗刷冤情,却受累几乎丢官,此恩此德骥永志不敢忘怀。”说完后又一揖到地。

丁崇侧让过,用手将陶骥扶起来:“明升兄的事,端明(丁崇的字)少年时也曾听先翁提起过,先翁对尊夫人很是赞赏,常说是少有的奇女。难怪我看到明升兄的名字觉得很熟悉,原来你我有此渊源,也算是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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